WF柒七

咸鱼一只

(羡忘)无题 4


有生子梗,巨雷!(慎入)[我们要萌就要萌的最崩坏]

[睡意绵绵中的脑洞]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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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湛!”,他蹲坐在地上,摇了摇不醒人事的怀中人,见其未有动静,后怕似的伸出指尖,探向蓝忘机的鼻息,确认他只是暂时昏迷。

鬼魅的尖叫声变为尖笑声再次回荡在耳畔,惊动了一群栖息在黑夜的乌鸦。
这声音让魏无羡无比烦躁,他狠狠地瞪了红衣怨灵一眼,从而拾起掉落在一旁的陈情,附在唇上,吹起了今夜的第三段笛曲。

风呼啸着地面上的残叶,转圈似的浮在半空中,热情得像是迎接某物。红衣怨灵被这一动静牵动,停滞了尖笑。
幽深的丛林中一道黑影靠近,向魏无羡慢慢走来。

这一次,召来的却是温宁。

他本想既然温宁也有了自己想要追求的生活,又何必打扰他,次次夜猎碰到强敌都将他唤来呢?况且有蓝忘机在,他自然是不喜欢看到温宁的。他们也已经很久没有见面,只是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这种情形。

温宁还沉浸在自己刚刚的世界中,没明白是什么情况就被唤来。他愣一会儿,看到久久没见的熟悉人,才知道自己是被魏无羡召来。还没来得及暗喜,他很快从魏无羡的神情发觉蓝忘机的不对劲,弱弱问道:“公子,蓝公子他怎么了?”

“被击伤了。”魏无羡咬牙切齿,瞪向罪魁祸首。
温宁随着他的目光转身望去,看见了来头不小的红衣怨灵,他朝她低吼了一声,后者很是挑衅地撇着嘴角。

魏无羡:“温宁。”

他回过头,对魏无羡道:“公子,这里就交给我吧!”
说完之后便立即卷入与红衣怨灵的缠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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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挪过掉落在不远处的避尘,随后抬起手指在剑锋上面轻划了一下,指尖顺着伤口立马溢出了殷红的鲜血。
他一手搀扶着蓝忘机,用另一只淌着血的指尖迅速在蓝忘机的白衣上五花八门地画了一张瞬移符。
瞬移符很快奏效,魏无羡手臂揽住蓝忘机,握着避尘,接着一片红光闪现,他们回到了自家院前。

树叶的婆娑声荡漾在无声的风中,与天空混为一谈的,还有那密布的乌黑云雾,不知不觉间,竟飘起了绵绵细雨。

魏无羡抄起蓝忘机,将他抱入屋内,安置在床榻上后,随即又吹了声口哨。

灵鸽寻着特定的哨声,穿过雨水的洗礼,不用多久,便来到了魏无羡面前。

他靠近灵鸽,在它面前快速低语了几句,接着任灵鸽飞走。

魏无羡忙完后,将注意力集中在蓝忘机身上,他坐在床边,看着蓝忘机有些惨白的脸庞,将他皱着的眉头抚平,脱掉他沾了血的素白外衣,替他掖好被子,用干净的手帕擦拭着他嘴角的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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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的夜晚也下起了雨,黑暗中,唯独地面上那棵挺力的玉兰,散发出浅浅的白色夜光。

蓝曦臣坐在书案堆前,沥沥雨点拍打在房梁上,嗒嗒的响。

他正襟危坐游览着蓝家各大各小的事务,对这堆成山的书案感到一阵头疼,却不想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室外竟有物体戳着窗户的边沿,发出咯咯声。
屋里灯火很亮,看不清窗外物体的轮廓。

这声音愈发愈急促,蓝曦臣感到一阵困惑,索性打开了窗户,看清了来物。

湿淋淋的灵鸽飞进屋内,还来不及停歇,就对着蓝曦臣发出一连串有节奏的鸣叫。

蓝曦臣听后,神色大变,袖子一挥,屋内的烛火全然已灭。
他快步移向剑托去取朔月,已最快的速度御剑飞往农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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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蓝曦臣一到达后就冲进屋内,不顾身上被雨水浸湿的衣物。

“泽芜君!”魏无羡瞧见来人后,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他原本以为蓝曦臣起码要用一个时辰才能赶来,正担忧着如果在这期间蓝湛的情况恶化了该怎么办,没想到他仅在半柱香的时间内赶到。简直神了,不愧是泽芜君,这效率真够快的,想必也是极度担心自己的弟弟吧!这也多亏了灵鸽,消息才能传达得如此之快。

蓝曦臣快步走向床榻,几乎是快小跑了起来。

他探向蓝忘机的鼻息,提着的心终于放松下来,松了口气,很久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魏无羡:“我们去信河村夜猎,结果蓝湛……为了救我,被一修为极高的怨灵所伤。”
“击中了后背。”他又补充道。

蓝曦臣的手轻轻覆向蓝忘机的肩膀,把他翻了个身,将衣服从肩膀挎至腰部,露出削瘦的背脊。

果不其然,在戒鞭痕的点缀下,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浅色鬼掌印。

“都怪我。”魏无羡不忍心看着那块昔日留下的戒鞭痕如今有些隐隐发红,想起蓝湛曾经为自己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而今日因自己一时疏忽又害了蓝湛,内心难免有些自责。

蓝曦臣大抵也发觉了魏无羡的心思,开口对他道:“魏公子,你不必这般自责。”

魏无羡:“蓝湛,他没事吧?”

蓝曦臣将蓝忘机的衣服穿好,盖好被子,道:“魏公子请放心,忘机他只是受了点内伤,不会危及性命。”

魏无羡:“那就好……”

“不过……”,蓝曦臣似想到什么,“以忘机的修为,这你我都知,即使对方修为再高,怎会被击伤至昏迷的程度?”

魏无羡也感到疑惑,“的确。”
“噢……对了!”他回想起蓝忘机近日的不寻常,“蓝湛他……最近很不对劲。”

蓝曦臣问:“何出此言?”

魏无羡:“我每次看向他都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做什么都不在状态,而且……”他一五一十地向蓝曦臣细细陈述着,怕遗漏一字。

魏无羡:“泽芜君,蓝湛他……真的没事吗?”

蓝曦臣直接坐到了床边,伸手探进被褥握住蓝忘机冰凉的手,开始给他灌输灵力。

灵力与灵力在蓝忘机体内相遇,竟开始发生激烈碰撞,这让蓝曦臣皱紧了眉头。

“怎么了?”魏无羡的心弦绷紧了一度。

“嘘……”蓝曦臣闭上眼,示意魏无羡先安静。

过了近半盏茶的时间,蓝曦臣才将施灵力的手收回,开口道:“方才我给他输送灵力的时候,发现他身体里灵脉乱得厉害,感觉有一股不明力量在有意搅乱着他的灵力,不过现在已经将它稳定下来了。”

魏无羡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儿,问道:“好端端的怎么会突发这种状况?”

蓝曦臣:“起因我暂且不知,待我好好检查一番。”说完,把手搭在了蓝忘机的手腕上。

仿佛过了一年半载。

“不可能!”蓝曦臣满眼的不可置信,透露出吃惊的语韵。

“蓝湛他怎么样?”魏无羡被他的举动吓到,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怎么会!”蓝曦臣似是还没有缓过来,在蓝忘机手腕上反复琢磨。

不会错的,他不会弄错,蓝曦臣自幼就在学习方面勤奋刻苦,各种门道样样精通,特别是医学,是姑苏蓝氏少有的全能弟子,也因此列入医师行列,在这一方面从未出过差错,不过,如今他倒是希望自己是真的搞错了。

“泽芜君,你倒是快说啊!”魏无羡急得简直想跳墙,这种熟悉的感觉,如同那日在观音庙自己初次询问蓝曦臣有关蓝湛时的那种复杂的急切感,再次涌上心头。

“这……我……”蓝曦臣身为家主,此刻却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说起,“忘机他……”

魏无羡:“他怎么了?”

过了许久,蓝曦臣起身,换上庄严的神情,对上魏无羡的目光,郑重开口道:“魏公子,接下来我要说的,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好。”魏无羡应声,冷汗从太阳穴落下,不敢松懈一秒。

蓝曦臣见魏无羡石化般定在原地一动不动,身躯像根绷紧了的琴弦,一挑即断。

他换回了和蔼的语气:“魏公子,你大可不必担心,这对你来说应是件好事。”

“好事?”魏无羡更加迷惑了,对蓝曦臣的言语硬是半点摸不着头脑。

“忘机他……他……”蓝曦臣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看了眼蓝忘机,终是沉住气,道:“咳咳……他……有身孕了。”

“啊?!”魏无羡顿时瞪大了双眼,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又出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幻觉。

蓝曦臣断言道:“我也不敢相信,但,我刚刚摸他的脉象,准是喜脉无误。”

魏无羡对于蓝曦臣的医术是再信不过了,只不过,若这是蓝曦臣的玩笑的话,比起刚刚他的说辞,这更让人容易相信。

但蓝曦臣的表情看起来真的不像在开玩笑。

“可……蓝湛他是男儿身,怎么可能……”魏无羡感觉在做一个荒唐又美妙的梦,然而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

蓝曦臣忆起陈年旧事,道:“也不是不可能……”

“啊?”魏无羡被他这么一搞,又是满头雾水。

“忘机一出生便轰动了整个蓝家,父亲寻来道士为忘机占卜。经过一系列施法,只知道那个道士最后只说了一句‘蓝二少爷日后必成大器,只不过……这孩子身体的某个方面,有一点很是特殊。’,父亲听后欲问详情,而那道士却隐晦道‘此乃千年难得一遇之事,吾段不可泄露天机’便离去”,蓝曦臣叙述着一件很久远的事,“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就将此事渐渐抛向脑后,久而久之也就忘了,现在想想,那道士口中所谓的‘特殊’,竟是指这方面!”

魏无羡彻底懵了,开始相信蓝曦臣的说辞。

‘没道理啊?我记得每次和蓝湛做的时候都有将他那处清理干净啊’,魏无羡许是有些傻了,不知在胡思乱揣些什么,‘难不成是上次?’他的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上次和蓝湛做的时候,的确是头一次隔夜才帮他清理,隔夜?隔夜!……莫不是真因如此?’觉得这个说法比较说得通,他在心里这样肯定着。

蓝曦臣:“魏公子?”

魏无羡还处于晴天霹雳中,心头渐渐涌上莫名的窃喜感,回想起今日下午同蓝湛买回来的那件可爱的小衣裳可以派上用场了,这是冥冥之中就已注定?

“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声线紧张,但无疑附上了喜悦之情。

魏无羡:“有多久了?”

“三十四日有余。”蓝曦臣没料到他的接受能力如此之快,有些出乎意料。

魏无羡无法描述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紧张着询问一切:“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他现在处在孕期初阶段,难免会呈现出不适的症状,这是正常现象,等到了第三个月时稳定下来后就会好很多了”,蓝曦臣一一交代着,不敢一刻怠慢,“不过……他体内的孩子大大削减了他的灵力,也就导致金丹负荷过重。要记住一点,段不可任他过度使用灵力,否则灵力暂失,那也只能孩子出世以后才能恢复了。”

魏无羡生来头一次这么仔细地听别人讲解,道:“泽芜君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蓝湛的。”

蓝曦臣:“我已经修复了他体内的内伤,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过不了多久就会自然醒来。”

魏无羡终于体会到了一丝丝松懈感:“没事就好。”

“泽芜君,你的衣服……”魏无羡才想起蓝曦臣是冒雨赶来的。

“无妨,姑苏蓝氏近来事务繁多,不宜抽身,需吾立即赶回,就不多劳烦你们了,明日我会让灵鸽捎些安胎药过来,记住,头三个月尤其重要,万万不可出差错,有什么事就唤灵鸽。”他边说边踏往厅室门槛,离去前转身又对魏无羡道了一句:“务必照顾好忘机。”

“这是自然。”魏无羡难得一脸正经,连他自己都吓到。

门敞开,随着一道白光闪过,蓝曦臣的身影早已不在原地。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这次没有抽出太多时间,更得较少,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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