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F柒七

咸鱼一只

【羡忘|ABO】禁忌之恋(三)

狗血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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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早上七点,魏家邸府的客厅里,魏无羡一家坐在长方形的餐桌上用着早餐。

“无羡,你昨晚没睡好吗?”魏母看见了魏无羡眼睛里的血丝,关怀道。

被唤的人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手上拿着刀叉,在盘子里胡乱的叉来叉去,却不往嘴里送,像是在泄气。

“你没听到你母亲在问你话吗?”魏父的声音十分有威慑力,江澄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活,推了一下他身旁的魏无羡。

魏无羡愣了一下,抬起头,道:“我没事。”

魏父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怎么满意,质问道:“整天心不在焉,上礼拜的会议没见到你,昨天也没来开会,你最近在干什么?”

“工作,父亲。”

魏父铁了心的继续追问:“工作,是吗?我怎么听说你和一个白纹党的omega厮混在一起了?”

魏无羡看向江澄,后者摇摇手,又看向他身旁的随身下属,一目了然。

“看什么看!”一声咆哮从魏父的口中爆出:“难道我连自己家里发生了什么都不能打听吗?难道我的儿子因为精虫上脑睡了一个异党并泄漏了党内机密我都没权利知道吗?啊!?”

“老公,别这样,这怎么可能呢?无羡还是很上心的,一定是别人造的谣,这不是真的,是不是,无羡?”魏母拍抚着魏父的肩膀。

迎接的是魏无羡的沉默,不,应该是默认。

魏母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不是真的吧,无羡?”

“母亲,这是……真的。”江澄看了一眼低头的魏无羡,无奈地说。

魏父上校听后随手抄起手边一个精致的古董花瓶扔向魏无羡,斥责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魏无羡根本没有要躲的意思,是江澄一把把他推开,不过迸溅的花瓶碎片仍就轻轻划破了他脸颊的左侧,血液瞬间跟着淌了下来。

然后就是一团混乱,客厅里充斥着魏父的怒吼声,魏母的劝架声, 江澄和其余仆人试图阻拦着魏父欲挥打向魏无羡的手臂。

而整个过程,只有魏无羡则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任凭血液流淌进衣领,不知思索着什么。




9.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魏父才终于冷静下来,消气后本想叫魏无羡从实招来,但看到对面那副颓废样坐在椅子上头也不抬,心想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便拉着江澄进入书房准备好好谈一番。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魏父坐在书房的沙发椅上,喘着气,平复着内心的激动。

江澄坐在对面:“您不必自责,父亲。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想换谁都是一样的。”

魏父抿了一口酒,看向江澄:“晚吟,我想是时候告诉我一些事情的细节了吧。”

江澄如实回答他已调查好的信息:“蓝忘机,男,Omega,20岁,是在舞会上认识哥的。他是白纹党首领之一外号“青蘅君”的独生子,但他在白纹党并没有什么作为。”

魏父:“哼,现在有作为了,无羡作为他的第一道开门红,他以后一定能在白纹党引起重视。”

江澄:“我猜这应该就是他的用意吧,一个omega是很难在政治场上立足的,很聪明的Omega嘛。”

魏父:“是啊,把我傻乎乎的大儿子玩得团团转!”

江澄:“请您息怒,父亲,相信哥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魏父:“我了解无羡,他虽然在这些党事上不如你上心,但我知道他对待我党忠心耿耿,那个蓝忘机究竟是用了什么计谋?能让无羡这么信任他?”

“蓝忘机是个omega,长得也还不错……哥又是个alpha,难免有时候会……”江澄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立马闭嘴。

魏父摆摆手,道:“你父亲我作为一个上校,见过多少长相好看的omega,哼,我就不会和敌党的omega上床!”

江澄笑了笑,道:“那是因为您身边有位贤良淑德的母亲啊。”

魏父嘴角上扬:“那倒是……对了……你记不记得我们的世交金家,有个omega女儿今年应该也是20岁左右,肤白貌美,长得很漂亮,叫……”

江澄:“您是说是薇娜?”

“对,就是薇娜” 魏父深思熟虑地看向江澄:“你觉得她和你哥怎么样?”

江澄明白他父亲的意思,只要是他的决定就一定不会更改,“我觉得不能更合适了,门当户对。”

魏父:“那好,明天我就和你母亲一起去上门提亲,家里也正应该办个喜事冲冲喜了。”





10.

蓝忘机卧在床上,努力睁了睁半眯着的眼睛,他废了很大力气,可奈何仍旧抵挡不住眼皮的沉重与头脑的发热,提不起精神的他再一次陷入昏迷的梦境。

他只知道睡意朦胧间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然后脑海中又一次浮现了那天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正坐在书房的电脑桌前,手上书写着什么,直到桌上的电话响起,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按下接听键。

他出于礼貌先出了声:“喂?”

手机另一头传来苏悯善愉悦的声音:“嘿,你知道吗?这次我们把红手党打得可是落花流水,这得多亏了你的情报啊。”

还不知情的蓝忘机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有些失神,握着手机,不知该说些什么,夹杂了莫名其妙的愧疚在里头,确切地说,更多的是震惊!

苏悯善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回应,再次出声:“你怎么不说话?”

蓝忘机:“……”

苏悯善:“喂,蓝忘机你能听见吗?”

蓝忘机:“……嗯。”

苏悯善疑虑的声音传来:“听你这语气貌似不是很高兴啊?”

蓝忘机故作镇定回答道:“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白纹党打赢已是常态,不足为奇。”

苏悯善貌似又在那方点了根烟:“呵,这次我们派出的六队人马,他红手党就算是遇到奇迹也不可能会赢。”

蓝忘机:“六队?!你跟我说不是一个分队吗?”

苏悯善:“我跟你只是随口一说,真正部署的时候当然要保险起见为好。”

蓝忘机顿时哑口无言:“……”

苏悯善:“好,就这样吧,这是你第一次立功,以后你会有更多立下功勋的机会。”

他挂下电话的同时,蓝忘机立马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轻轻松松查阅到了消息:今天下午,焦陵城北一个会议楼内发生枪击爆炸事件,枪击持续二十分钟,楼内人员死伤惨重……

核实消息后,蓝忘机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木讷地盯着电脑屏幕,“魏婴……”



11.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他费了半天劲终于挣扎着醒了过来,头却昏沉的厉害,全身带不起一点劲儿。

“嘶……”
无奈转了转身子,小腹却传来一阵阵撕裂似的钝痛,稍微动一下都肌肉酸痛,于是干脆瘫软在被窝里,忍受身体一点点开始冰凉。

他费力地挤出一个字:“水……”

先进门的是绵绵,她一向听力最好:“你可算是醒了,少爷,你把我们都快吓死了!”

蓝忘机隐约感觉有人帮他掖了掖被脚,“曦臣!少爷醒了,端杯温水过来!”

他看着绵绵担忧的神情有些失神,不禁想到距离上次枪击事件也已有三周,而这期间魏婴一次都没有找过他,心中不免感到悲伤。

“扶我……起来……”他感叹自己发出的声音竟是这般沙哑。

被扶起来的蓝忘机斜斜地倚在好几个枕头中央,软软地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绵绵递来温水的同时,微微发凉的手指节也触到了他依旧滚烫的皮肤。

喝完水后的嗓子倒是清朗了些:“冷……”

“怎么还这么烫!都过了一天多了!”

蓝忘机缓缓道:“我睡了这么久?”

“是啊,睡的时候你就不停地喊冷,都给你加了三床厚被子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次绵绵倒是沉默了。

他发觉事情并不简单,继续问道:“为何你们不请医生!?”

绵绵和蓝曦臣对视了一眼:“少爷,我本来是要请的,可是曦臣说,他说……”

“说什么?”蓝忘机坐直了身子问他,又被一个紧接着袭来的钝痛痛得缩起了身子。

“少爷,您……跟魏先生有没有……”蓝曦臣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蓝曦臣几乎是从小就跟在他的身边,别人读不懂他的眼神但蓝忘机却能猜到几分,又联想到如今自己这副身体状况,瞬间懂了他的意思:“我吃过避孕药。”

“天啊!”绵绵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比蓝忘机要年长几岁,除了蓝曦臣就只有跟她比较亲近,在蓝家中也算是一直担任着‘姐姐’的角色,“少爷,你怎么能越界呢,你爱魏先生,跟他幽会,就已经是禁忌了,万万不可以跟他结合啊!他是红手党的人啊!”

蓝忘机听到‘他是红手党的人’,低下了头,深思着。

“而且现在市面上大部分避孕药都是骗人的,没有真的管用的,假如您和魏先生结合了又没吃管用的避孕药,90%以上的几率会怀孕的!”

听到这,蓝忘机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而且你出现的症状和怀孕初期的omega的症状一模一样,浑身滚烫,四肢又无力,对了你的小腹会痛吗?”

蓝忘机没有回答,琢磨了半天,本想着请医生验证一下,又想到若是真的怕传开了影响不好,于是望向蓝曦臣:“曦臣……去买根验孕棒回来。”





12.

蓝忘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体内拥有一个小生命是怎样一种体验,不过他现在懂了——带给他的无非就是痛苦。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坐在冰冷的马桶圈上,攥着验孕棒的的手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他还是不能相信,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浴室门外响起:“少爷,出点声音!你都在里面呆了快半个小时了,曦臣和我都很担心你,你没事吧?少爷!”

蓝忘机嘴角一拉,心想,原来他没有在做梦。

又是半个时辰以后,蓝曦臣和绵绵实在是等不及了,和几个仆人凿开了浴室的门。

门打开的刹那,所有人都呆住了,还是蓝曦臣先反应了过来,从里面抱出了赤裸着昏倒在地上的蓝忘机,然后看到了他紧握在手中的验孕棒。

上面呈现的是鲜红的两道杠。


T-B-C

作者有话说:今天依旧是短小呢😂……另外,告知一下,明日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更不了文,嘤嘤嘤……但我争取后天能够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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