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F柒七

咸鱼一只

(羡忘)无题 8


我是爱上了深夜发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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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本想着使用符纸快速抵达姑苏,但兜里的符纸数目实在极少,也就几张能用,考虑到若是危机时刻也好拿来应急,两人经过一番商议,果断选择了步行。

好在此处离云深不知处行程并不算太远,三日后,他们便赶到了姑苏。

期间也是累坏了蓝忘机,自从怀孕以来,他的嗜睡症就没有停缓过,在路上总是犯困,若是走得久一点便会觉得腿脚发酸,浑身提不上力,他现在身子可大不如从前了,最后上山的那段路还是由魏无羡背上来的。

终于抵达了后,魏无羡将背上的蓝忘机轻放到一块磐石上,将水递给了他。

“你先歇一歇,我去敲门。”

他走到那面由大理石砌成的白色大门,上面还密密麻麻雕刻了栩栩如生的蓝色图案,光看起来就是价值不菲。

魏无羡没多瞅几眼,手附在门栓上,来回震到着。

‘咚……咚…………咚’

“来者何人?”

刚劲有力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让魏无羡不得不抬头往上看。

那为首的守门弟子不识魏无羡,愣了一会儿,目光又很快扫到了不远处坐在石壁上的蓝忘机。

“含光君?”

蓝忘机起身走到魏无羡身边,对那守门弟子道:“开门。”

“遵命。”

那守门弟子恭恭敬敬地开了门,向一旁的弟子小声道:“去禀报泽芜君,含光君回来了。”

“是!”

守门弟子对着蓝忘机鞠了躬,与一旁同为姑苏蓝氏的弟子齐声道:“恭迎含光君。”

蓝忘机点点头,与魏无羡一同步入云深间。

“家主现在何处?”

守门弟子在前方引路,道:“这会儿泽芜君正在讲师堂授课脱不开身,弟子已经托人去通报了,还请含光君与身旁这位公子移步大厅稍等片刻。”

蓝忘机:“知道了。”

守门弟子又道:“那弟子还需继续在此处留守看门,便于此止步不送了,就有劳我身旁的师弟为二位引路。”

蓝忘机:“不必了,我们自行前去便可。”

守门弟子:“如此,那弟子们先行退下了。”


等守门弟子走远后,魏无羡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搭上蓝忘机的肩膀,细声细语道:“含光君,咱们来都来了,不先到处看一看吗?”

蓝忘机:“走吧。”

时隔多日未回到云深不知处,着实让他有些怀念,好在一切都未曾变更,身旁有一佳人陪伴,云深不知处也还是那副一成不变的老样子,朦胧的云彩,清新的空气,诱人的鸟语,沁人的花香……

说到花,便想起了藏书阁外的那株玉兰,许久未见,不知长得怎么样了。

他们踏着鹅卵石铺成的小径,周围被一片茂密的花海所包围,有雏菊,茶花,百合,海棠,月季……各种秋日盛开的花种应有尽有,清新的花香也总会让来路人止步陶醉于此,舍不得离去。

百花园够大,他们走了较长一段时间,穿过花丛来到藏书阁外,看到了那棵久违的玉兰。

在这秋高气爽时节,本该在春风和煦时节盛开的玉兰如今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傲慢开着,它不但没有同其他不应时节的花种一起凋谢,反而还足足长高了一大截。

其实,每个姑苏弟子都知,这棵玉兰一年四季都是开着的。

其奥秘在于它不同其他种类的花树,这棵玉兰,是用灵力蓄养维持的。

若你凑近点些,便会看到花瓣上有一条条不显眼的蓝色灵脉。

也正因如此,它才长得这么高大茂盛,花开满整个枝头,看着像是经历了几百年的风雨茁壮成长而成,可谁想过它也才只有短短十几年历史。

记得曾经有一次岐山温氏打压姑苏蓝氏时,点燃了藏书阁外这棵玉兰。

能够想象那时蓝忘机的表情,也就能理解当时他为什么会断了一条腿了。

本以为这棵灵树就这么被岐山温氏毁于一旦,可蓝启仁老前辈说这棵玉兰枝身虽被烧毁,但根系却还完好无损,只要根系还在,即可复原。

没想到经过一番补救,它竟真的就这样顽强重新长回来了,当真也算得上是云深不知处的一段传奇佳话了。

至于它为何有灵力蓄养,除了先祖,便不得而知了。

蓝忘机静看了玉兰好一会儿,这里的一切都让他触景生情,他对云深不知处的任何一处事物都不感兴趣,可唯独这棵玉兰。

也是,毕竟这里承载了他年少时太多的回忆。

他伸出手触碰到玉兰花瓣,丝丝入扣的凉意渗入指尖勾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年少往事。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本就话少的他变得更加沉闷,时常不苟言笑,成天无事时除了上课就是窝在藏书阁。

他性子冷,身边没有什么知心朋友来往,也就只能透过那扇檀木做成的窗户望向外面那棵玉兰来解解闷,可以说,这棵玉兰占满了蓝忘机的整个童年。

还有,他暗恋魏无羡的日子。

那些时光对他来说的确也算是备受煎熬,可他就是那种偏偏死也闭口不言的性格,只得将那份心意憋在心底,实在忍不住了,总在难受困惑时盯着那棵玉兰时不时发呆,寻求慰籍,然后在心底强行自己默念着清心咒,每每如此。

久而久之,这棵玉兰对他来说也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说,二哥哥平日里望着这棵玉兰时都想着谁啊?”魏无羡盯着发呆的蓝忘机,玩弄起了他的发丝。

谁知他就这么随便来了一句,却无意间让蓝忘机的耳垂染上了一抹不明意的粉红。

“无聊!”

“诶?又害羞啦?”魏无羡一把抱住那位娇羞之人,却被他闪身挣脱。

蓝忘机拨正抹额,小声道:“咳咳,有人来了!”

“含光君!魏前辈!”

两人听闻背后传来两道熟悉的称唤,转身望去。

同样是两抹白衣,两条云纹抹额,一个仪态柔和,一个刚正傲慢。

魏无羡惊喜道:“啊!是思追景仪啊!?好久不见。”

他们向蓝忘机与魏无羡礼貌行礼后,前面的蓝思追先发了言:“含光君和魏前辈可是刚到云深不知处?”

魏无羡:“是啊,这长途跋涉的累死人了。”

蓝景仪:“魏前辈你们有所不知,你们不在的日子可把我们想死了……”

他诉说完心中的怨想后,又冒冒失失道了一句:“嘿嘿,魏前辈什么时候再带我们去野外打山鸡啊?”

蓝思追立马打了一下他的手臂,小声嘀咕道:“咳咳!景仪,含光君还在呢!”

后者立马低下了头。

魏无羡摸了摸后脑勺,看了看身旁的蓝忘机,有些得意忘形,又为蓝家弟子感到悲催,要知道这些游戏他早就在孩童时期就已经玩腻了。

“真是抱歉啊景仪,这次来云深不知处是有要事要处理,等哪天有空了再带你们去玩比这更好玩的。”

果不其然,他说完这一段话后,收到了蓝忘机的一个冷眼。

“这样啊……”蓝景仪略感失落,不过也只有那么一秒。

“那个……魏前辈。”

与蓝景仪不同,蓝思追倒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魏无羡见他想表达些什么,问道:“怎么了吗思追?”

蓝思追看了眼蓝忘机,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缓缓开口道:“魏前辈,那个,不知温先生最近是否与你们在一起?”

魏无羡知道他问的是温宁,又问道:“你们多久没见过他了?”

蓝景仪:“约有一个月了吧。”

魏无羡皱了皱眉,道:“思追啊,老实说吧,其实我们这次来云深不知处,也有一半是为了温宁而来。”

蓝思追听后身体一下绷紧,下意识感到不妙,紧张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魏无羡摇了摇头,道:“这些期间他也没有同我们在一起。”

蓝景仪追问道:“那他这一个月都去哪儿了?”

魏无羡摆了摆手,表明不知。

蓝思追隐约知道他们此次前来必定不是小事,况且此事又参与温宁在内,难免有些激动,但顾及到一旁的蓝忘机,觉得他们这群小辈也不好多问什么。

蓝景仪:“啊!”

他突然大叫,把身边的蓝思追吓了一跳。

“思追,我们再不去取书就来不及了。”

蓝思追也是一时健忘,才想起他们此行的目的。

“那个,含光君魏前辈,我们一会儿还要去赴蓝老先生的课,就先去取书了。”

魏无羡听到‘蓝老先生’这个称呼,忆起他的教学方式,顿时汗颜:“蓝老头?咳咳……那祝你们好运。”

蓝思追:“那……若有温先生的消息,还请魏前辈告知。”

“那是。”

“那弟子们告退。”

他们快速向蓝忘机与魏无羡道别后,便急匆匆跨入藏书阁去取书。

“等等,景仪,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

“思追你在不快点等会儿被蓝老先生逮住就惨了!”

魏无羡看着他们疾去的身影,发出感叹:“唉,这俩可怜孩子,想当初我像他们这么大时在莲花坞那叫一个快活,何时像他们这般痛苦,还要去赴那蓝老头的课,简直不敢想~”

“你说是吧!蓝湛。蓝湛?”

见蓝忘机憋着脸不说话,魏无羡把脸凑过去,讨好道:“这是怎么啦?我的蓝二公子?羡羡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蓝忘机望了他一眼,冷冷道:“蓝老头?”

果然,他在计较刚才魏无羡对蓝启仁的不雅称呼。

“那个……呵……呵……”魏无羡这才回忆起刚刚自己的失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用傻笑缓解‘尴尬’气氛。

蓝忘机倒是没有太多计较,道:“走吧,先去大厅。”

“诶?蓝二哥哥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

他跑过去拉住他,还顺手戳了戳那细皮嫩肉的柔软脸蛋。

“哈哈哈,含光君笑一个嘛!”

……

“思追,你看含光君跟魏前辈……”

“天呐,魏前辈真是大胆,敢把手放在含光君腰上。”

“而且含光君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他们站在藏书阁门槛,对着远去的蓝忘机和魏无羡看傻了眼。

‘咚~咚~咚~’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阵钟声,愣了半天才忆起蓝启仁的课时已经到点,这一回是当真让这俩弟子傻了眼。

“糟了糟了,迟到了迟到了!”

“思追都怪你都不提醒一下!”

“这下非得被蓝老先生骂死不可!又要抄家规了!”

云深间,云雾的遮拦下,有两抹白影在地上迅速向某处疾行……

说好的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也被忘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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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与魏无羡坐在大厅相望了一会儿,没等多久便迎来了蓝曦臣。

“兄长。”蓝忘机起身,拉过一旁翘着二郎腿的魏无羡,向蓝曦臣微微示礼。

“忘机不必多礼。”蓝曦臣一副轻盈容态,还是对谁都一脸和蔼的样子,“久等了,先坐下吧。”

他将小厮都唤走,后又道:“不是让你好好待在那边养胎的吗?怎么突然想起回来云深不知处?这路途颠簸不好走,你这样叫我怎能省心?”

魏无羡拂了拂蓝忘机的衣袖,替他答道:“泽芜君,你别怪他,是农庄那边出了点状况。”

蓝曦臣略感疑惑,问:“魏公子何出此言?”

魏无羡:“是这样的,三天前我们……”

蓝曦臣一向端庄稳重的蓝曦臣听完魏无羡的陈辞后竟也显露愕然。

也难怪,这消息不管带给谁都让人细思极恐。

他喝了杯茶收回神,才开口道:“我原本还纳闷为何灵鸽这么久还不归来,以为它待在忘机那边玩耍不肯回来,却不曾想它已经……”

虽说是一只灵鸽,云深不知处到处都是,但毕竟这一只跟了他这么久,说到底也还是有些感情的。

“兄长。”

蓝曦臣定了定神,语气也参杂了少许严肃,道:“忘机,此事事关重大,我要与叔父长老们研讨一下,只是……”

蓝忘机:“只是什么?”

蓝曦臣颇有无奈,道:“兰陵金氏为新家主金凌开了场庆功宴,叔父与长老们刚不巧在几刻钟前赴宴会去了,怕是要过几日才能回来。”

“你们就先住下,也别太担忧,毕竟这里是云深不知处,那人也不敢乱来,一切都等叔父他们回来再议。”

蓝忘机:“嗯。”

“看你气色不是很好,想必来的途中也没怎么好好歇息,时候也不早了,你也同魏公子早些休息吧。”

蓝忘机颔首道:“那忘机告退,兄长也早着休息。”

蓝曦臣笑了笑,道:“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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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大厅后,他们没有多转,径直回到了属于蓝忘机的静室。

长时间不住,屋内却不留一滴灰尘,看来已经被人提前打扫过了。

等到蓝忘机将小苹果和兔子都安置好后,一位女修提着食盒走了过来。

“含光君,泽芜君派我送了晚膳过来。”她向蓝忘机稍微鞠了一躬,低着头却不敢直视他。

倒是一旁坐在石桌上的魏无羡一脸热情地接过食盒,“这位漂亮的小姐姐,谢谢啊!”

“呵呵,份内的事,不必言谢。”

“不过还是谢谢!”魏无羡满脸堆笑,还是执意道了谢。

“既已无事,那弟子便告退。”

蓝忘机点点头,也算是作为回礼。

那位女修远去后,蓝忘机摆着个冷脸,一把夺过魏无羡手中的食盒,自顾自地往屋内走去。

魏无羡见状不妙,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从后边抱住蓝忘机,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我的蓝二公子,又怎么了嘛?不就是个女修来送饭而已嘛,又生气啦?”

蓝忘机臭着脸,半晌才吐露出一句话,“哼,这位漂亮的小姐姐?你不是这么叫她的吗?”

说完就想挣开魏无羡的怀抱,“你放开我!”

蓝忘机的醋坛子劲儿他怎会不知晓,怕是天底下再无第二人与之匹敌。

觉得此刻的眼前人甚是可爱,忍不住又想逗弄,道:“再好看也没有二哥哥好看!二哥哥最好看了!”

蓝忘机不接受他的油嘴滑舌,道:“你放不放?”

魏无羡:“不嘛,二哥哥,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了,连孩子都是我的,说什么也不能放!”

他把蓝忘机圈得牢牢的,让其无法挣脱。

“额……放开……你弄疼我了。”

魏无羡意识到不对劲,见他捂着腹部慢慢弓下了腰,立马松开了手劲,问道:“肚子疼吗?”

“嗯。”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魏无羡感到无比慌乱:“那我要怎么做?”

“先扶我坐下。”

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坐到床边,觉得甚是不妥,道:“不行!你等着,我去找泽芜君来。”

他的身体前倾准备离去,却被后方突然拉住了手臂。

蓝忘机:“你……别去了。”

“那怎么行?”


蓝忘机起身,微扭过头,不敢去看魏无羡,软声道:“我……刚刚是……骗你的。”

‘啊?我没听错吧,蓝湛什么时候也学会这些小伎俩骗人了!’

魏无羡愣在原地,凝视着眼前耳根逐渐发红的人儿。

蓝忘机觉得自己理亏,却仍旧是强词道:“谁让你刚刚那么霸道,就想着愉悦一下你……”。

他偷瞄了魏无羡一眼,见他眯眼打量着自己,神情有些不对劲,顿时说不出话了。

可谁知,他就这样被对方来了个深吻。

“你干什么?”

魏无羡一脸邪笑:“我干什么?你说我能干什么,既然蓝二公子都学坏了,那羡羡也不需要留脸了。”

“这是给你的惩罚!”

他搂着蓝忘机,将他压倒在榻上,疯狂地吻着他。

“……唔……”蓝忘机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难得有那么狂风暴雨可以停歇的一瞬间却又被压着他的人狠狠侵犯。

他能感觉到魏无羡的动作染上了三分薄怒,虽知道魏无羡顾及孩子不会真把他怎么样,只不过这来来回回,还真是逼得他有些难受。

但魏无羡仿佛发了狂,不留一点温柔,不一会儿他的唇便又红又肿,整个脸通红。可即便如此,实施者还是不放过他,依旧沉溺在自己的大业中。

仿佛过了很久,身下人传出了一句句抖瑟的颤音。

“……我……我错了!”蓝忘机实在忍受不了魏无羡这种漫长的进攻,放下尊严含糊不清地求饶着,“……我错了……”。

良久,魏无羡离开他的唇,看着他嘴角挂着刚与自己分开而留下的细长银丝,笑了笑。

蓝忘机以为魏无羡总算是熄了火,没想到他却更加变本加厉道:“这么没诚意?我不接受!你应该像这样说‘夫君,我错了,饶了我吧!’”

“我……”蓝忘机哑言,瞬间觉得自己起初不该骗他来着。

“怎么?不说是吗?不说那我只能继续像刚才那样罚你咯。”

他不动声色地扯下蓝忘机的抹额,将他两只手绑起来,后又麻利地松开了他的衣领,扒开了外衣。

“魏婴!别!”

“我偏要!”,他隔着衣料抚摸着蓝忘机的那颗小小的凸点,偏偏嘴里还不饶人道:“嘿嘿,说不说?”

“放开!放开!”挣扎无果,蓝忘机试图放弃了抵抗,丝丝被抚摸的异感折磨得他败下阵来,只不过要他说出那句话还真是有些难为情,“我……我……夫……”

魏无羡知道蓝忘机脸皮薄,自然说不出那些话,可就是如此,他却更想看到他红着脸,嘴里吐着那些话语的娇羞模样,说实话,他现在真的想干他想疯了。

魏无羡故意装模作样,凑到他唇边,顺带舔了舔,道:“我听不清呀,二哥哥,你能大点声吗?”

他咄咄逼近,又继续来回抚摸着蓝忘机的身体。

蓝忘机见状迟疑不得片刻,硬着头皮,只得道:“夫……夫君,我错了,饶……饶了我吧。”

他别过脸望着屋内的某一处,目光有些涣散,耳畔的红毫无遮拦便展露在了魏无羡眼底。

魏无羡亲了亲他的眼角,好笑道:“嗯~以后还敢不敢欺骗夫君了?”

“不……不敢了。”

魏无羡点了点头,感到满足地解开了束在蓝忘机手上的抹额,道:“这才乖嘛!”



折腾了好一阵子,他们坐在案几边吃饭,蓝忘机看着现在又一脸‘天真无邪’的魏无羡坐在对面冲他笑,时常想,‘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无赖?’

半夜,不管在哪里都还是一样,魏无羡依旧是抱着蓝忘机沉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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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清晨,二人是被一阵呐喊声吵醒的。

“不好了,出事了!快去禀报泽芜君!”

魏无羡半抬着脑袋醒来,还带有些睡意朦胧,道:“外面出什么事了?这么吵!”

“诶?蓝湛?”

摸到床榻一空,见蓝忘机已经换好了衣物,魏无羡也跟着迅速爬了起来。

这时,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蓝曦臣闯了进来。

蓝忘机开了卧室门,见到风尘仆仆的蓝曦臣袖子上沾了几滴血渍,首先反应了过来:“兄长,外面出什么事了?”

“稍安勿躁,我来是告诉你们门外全是走尸不安全,千万别出去!”

蓝曦臣喘了几口气,看样子是直接连忙抽空奔过来的。

蓝忘机听后一脸震惊,道:“走尸?!怎么进来的?是红眼种?”

“嗯,也不知它们怎么就攻破了结界闯了进来,现在姑苏弟子们都在外面奋勇杀敌,事不宜迟我得去修复破损结界,你们就待在这里躲好不要乱跑。”

情况火急,由不得半点怠慢,他便又急急忙忙拂袖离去,走前只留下了一句:“魏公子,护好忘机。”

“是!”

待蓝曦臣走后,魏无羡将蓝忘机拉进屋内,关好了门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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