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F柒七

咸鱼一只

本人有话要说

因为原先忙碌得没有空闲时间,有多久没登这号了,差点都忘了密码,对此我很对不住大家,不知道本人有没有被大家遗忘。

😣我想知道羡忘党的孩子们还在吗?其实对于羡忘这个坑,我现在并没有太多动力去写下去了,毕竟我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我写羡忘到底算不算侵权?
我想大家也都知道原著不希望有逆反cp的出现,加上魔道动漫也出来了,我在想,我写羡忘好像有点不对?
然而经过内心挣扎的我还是写了,可能源于我对这对逆反cp的喜爱吧,但是,毕竟时间过了这么久,可能不会像曾经一样那么疯狂迷恋,这也是我没有动力写文的原因之一,很抱歉!😁不过,我了解坑文的难受感,所以还是不会辜负大家的,如果对本人曾经写的渣文还有点兴趣的话,希望吱个声,这样也让本人有动力写下去,如果人数少的话很有可能会继续坑下去



注:所有被吞的文案链接都已经处理好了,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在评论区告诉我,谢谢配合

【羡忘|ABO】禁忌之恋(九)




唉,且看且珍惜吧!😕





(前文请戳主页)








28.

蓝忘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身处于那个可怕的地窖里,火钳剧烈的燃烧碰撞声传入耳中,隐约间见打手们挥舞着鞭刀,自己全身被绳索固定在离地面十厘米的地方,全身上下无一不是火烧火燎的疼痛。






“蓝忘机,还记得我吗?”苏悯善突然出现在面前,“不记得我了吗?蓝湛?”






说罢他伸出一只带有血液的手去抚摸蓝忘机的脸颊,将血渍擦在他白净的脸上。







蓝忘机觉得那手令人作呕,扭过脸,却无奈怎么也躲不开。






他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眼:“滚开……”







“滚开?”苏悯善的脸上露出玩味而又不满的神情,“这么不懂礼貌,我是该好好教教你怎么跟大人物说话了。”






他端来一碗红色的液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碗药喝下去之后,你就会亲眼看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他特地加重了‘孩子’这个字眼,说道:“……化成一滩浓血从你的下体慢慢的流出来,你的腹部会撕心裂肺的痛,然后你就会跪着向我求饶……”







他狠狠瞪了蓝忘机一眼,手指划过对方的小腹,“……求我放过你,哈哈!”







然后便有几个人走过来,摁住蓝忘机奋力摇晃挣扎的身躯,苏悯善趁机使劲掰开他紧闭的双唇,把那碗汤药灌进了他嘴里。







蓝忘机扭动着身躯,绝望的呐喊声响起:“魏婴……”








“哈哈哈哈——魏婴?”苏悯善笑得更加猖狂,毫无忌惮道:“你还指着你的男人来保护你,别傻了,等你没了他的孩子,他就不会再爱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29.

蓝忘机猛然睁开双眼,下意识伸手去够床头小灯的开关。






随着光线的亮起,视线也逐渐清晰,依旧是那白色的床幔、绿色的窗帘、可爱的小摇篮……没错,还在这,他还在家里,在魏婴和他的卧室里。






他又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小腹微微隆起,孩子还在。







仿佛松了一口气,托起摆在床头柜上的可爱小钟,随即看了看,才凌晨不到三点。







他重新倒在床上,蜷进柔软的被子,缩成一个好似胎儿的形状,卸下防备般,出声地大口喘息着。







枕头又一次被汗水浸湿了,床单和被子也都湿了一些,更不必说他的睡衣,又是冬天,尽管窗门是紧闭的状态,但湿透的冰冷仍旧让他打了个寒战。







于是蓝忘机干脆脱掉了睡衣,掀开魏无羡的被子裹在身上,翻了个身子躺在了床的另一侧没有打湿的地方,紧闭双眼,嘴里无声地念叨着,这只是个梦,这只是个梦……







突然间,卧室房门被打开了, 绵绵拿着烛台走了进来。








“少爷。” 绵绵在蓝忘机床边坐下,“怎么回事?做恶梦了?”








“嗯……”他简洁地应了一声。








绵绵倒是一副满脸担心的神情:“我听见了叫喊声,从你卧室传过来的。”







“抱歉……吵醒你了……”







“不是第一回了,自从魏无羡少爷走后你就总是这样做恶梦,半夜惊醒,然后就一直睡不着……”绵绵用手帕帮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滴。







“我没事的。”







“少爷!你能不能别再逞强了,不舒服就要说,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你明白吗?” 绵绵严肃的语气中带了些愠意。







蓝忘机不说话了。








绵绵心知自己刚才说得重了些,又恢复温柔的语调:“伸出手吧,我帮你号号脉,你知道我学过中医的,快点。”






蓝忘机听话的伸出了右手,绵绵轻轻地用两根手指摁压着脉搏,然后把他的手送回了被子里,叹了口气。







蓝忘机紧张地转过身看着绵绵,用焦急的眼神等待着她的答复。







绵绵却迟迟不回答,而是帮蓝忘机掖着被角,这下蓝忘机确是按耐不住更着急了,道:“告诉我!”







绵绵又叹了口气,口气中带着无尽的指责与埋怨:“有什么可说的呀!你这又不吃,那有不喝,觉也不好好睡,能怎样啊?!胎象比以前更弱了!”







“快睡吧!” 绵绵无奈的撂下这话走出了卧室。







等人走后,蓝忘机的身体蜷缩的更紧了,心不知不觉中揪了起来,他紧闭着双眼,觉得很不是滋味。







他感到委屈,他不是不吃东西,他也想吃,但他每一次接近那些绵绵和魏母口中的“对胎儿极其有利的食物”时,他就开始犯恶心,别说吃,闻一下都觉得受不了。







他也想好好睡觉,因为没法好好睡,白天他总是很疲倦,头晕,难受,站久了都会眼前发黑。






每次到了晚上,他都睡得很是不安,卧室很大,床也很大,他一个人很没有安全感,只有蜷起身子才会让他感觉好一点。






睡梦中,他总是做梦,而且是噩梦,全都是噩梦,关于魏婴和孩子的噩梦。







惊醒之后,他也总是竭尽一切想办法再入睡,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也很害怕,他害怕这个孩子会因为自己不争气而留不下来,他知道魏婴一直很喜欢小孩子,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更是高兴得不得了,孩子不仅仅是孩子,更像是他和魏婴之间的爱的纽带。







他突然害怕起来,害怕若是孩子没了,就好比纽带断了,像苏悯善在梦中所说的,魏婴就再也不爱他了……







魏婴不在的日子,他一天天胡思乱想,不知自己从何时开始竟变得如此脆弱不堪。










30.(魏母视角)

第二天早晨,我起床来到餐桌前,看见忘机已经坐在那里不断地往嘴里送着各种食物,那些平时他碰都不会碰的食物。





我见他紧皱着眉头,每一次咀嚼和吞咽都会让他难受得停顿一小会儿。







我觉得事情不太妙,上前摁住他:“别吃这么快,忘机,别噎着自己了。”







忘机看了我一眼,透澈的眼睛带了些血丝,没有停下来。见他不听,我更加着急怕他噎到,又问道:“我怎么记得这些你都不爱吃呢?忘机?”







“我……”忘机的身体前倾了几下,然后他迅速扔掉刀叉用手捂住嘴飞快的跑进了洗手间。









我看他那副难受样,害怕他出事,赶忙跟着跑了过去。








忘机俯撑在马桶前不停地呕吐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把刚才吃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连胃液都快吐光了!








他的喉咙和胃还起着反应没有消停下来,又开始疯狂的咳嗽,咳的像是垂死挣扎的病人,我和仆人们一边扶着软力的他,一边帮他擦拭着。绵绵打电话叫了医生,本来安静的早晨现在乱作了一团。









大概过了快半个小时,忘机的身体才终于肯放过他,在擦洗和漱口之后,他轻轻挣开搀着他的仆人们:“我没事了。”








我还是觉得他的情绪不太正常:“忘机,你自己行吗?让绵绵馋你回房休息吧!”







他冲我笑了笑:“我没事!”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出卫生间,竟朝餐桌走去。








他都吐成这样了,竟还想吃!





现在能确信他的情绪是真的有些不太正常了。









我和绵绵上去拽住他:“你这是干什么!”我叫道,“忘机,你这样做对你和孩子都没有好处!”







我是很少失控的人,但我看到他为了能够给孩子输送足够的营养已经开始不分事实地这么毁自己的身体,就完全顾不了这些仪态了。






“我……”忘机无意挣开我们,然后他身子一斜,径直向地上倒去,如果不是两个仆人及时跑上前去托住他,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向无羡交代了。










31.(魏母视角)

医生来过了,他说忘机现在的体质非常差,又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孩子能留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又因为怀孕期间不能用药,所以叫我们不要对这个孩子抱有太大的希望。






我能看得出大夫说这些话的时候,忘机一直屏住气息,强忍悲容,直到医生走了之后,忘机也始终保持着面不改色。






我看他硬憋着实属难受,无用地安慰道:“忘机,别想太多,孩子会没事的。”






看他不说话,我又接着说:“刚刚你把我吓坏了,你为什么强迫自己,你把自己的身体弄垮了,无羡看到该多难过……”






“绵绵跟我说了,你总是做恶梦,睡不好也吃不好,你很担心孩子……”







这时,他终于肯吭声了:“为了孩子,我想多吃一点……我差一点就坚持住了……”







“这不是你的错!忘机,傻孩子,你已经很努力了,我知道你不想让无羡一回来就听到孩子没了的消息,但他更关心的是你。”







这时,卧室的门开了,绵绵露出满脸笑容:“夫人,忘机少爷,魏大少爷从前线打来电话了!”















32.(魏无羡视角)

上方下达的通知:因为红手党、白纹党两方首脑在势均力敌的僵持下打算进行和谈,所以将停战至少3-4天,在这期间我都可以在家里呆着。






听到这个消息,想到不久后就可以回家见到蓝湛,我就难掩内心的喜悦,几乎要唱起歌来,所以我给家里回了个电话,先是绵绵接起了电话,我迫不及待的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她开心极了:“太好了!太好了!”






然后是妈妈,她也高兴得不得了。






然后就是蓝湛。






一开始那头没有人说话,我以为是蓝湛还没有接,过了半分钟,我听到从离听筒较远的地方传来妈妈的声音:“说话呀,忘机。”我才意识到他已经拿起听筒很久了。







“蓝湛,我是魏婴,你听得见吗?”我的声音略显着急。







那头传来呼吸的声音,那是蓝湛的声音,我知道,此刻的他和我一样,一样的激动得无法掩盖!







那边的声音立刻变小了,我能想象出蓝湛极忍内心的喜悦,眼角发红了的场面,我的心一下揪了起来。







“蓝湛。”我放缓声调,一字一句,“这几天上面和谈,双方停战,我明天一早出发,后天就能到家,你听到了吗?我们后天就能见面了!惊不惊喜?!”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那边传来蓝湛有些低哑的声音:“魏婴……我等你……”






我的眼眶也微微发红了。










T-B-C

【羡忘|ABO】禁忌之恋(八)




(前文请戳主页)


26.

他们在医院里说了好长一段话,期间无意提到手机短信的那件事,两人都一顿迷惑,亏他们俩脑子好,才解开了层层误会。






之后,蓝忘机被接回魏家的那天夜晚,才知道魏无羡所说的带他回去是回他的家,顿时有股被拐骗了的感觉。






他打心底里开心又担忧地望向魏无羡,然而后者只是冲自己一个劲儿地傻笑。







他们到的时候,没有人前来迎接,一个仆人也没有,连门口的警卫在开门时也只是简单向魏无羡和江澄行礼,然后看了蓝忘机一眼。







按照江澄所言,魏父外出办公事不在家,魏母身体不舒服呆在房间里,仆人们应该都在院子里和其他分室打扫。








蓝忘机微微垂下头,承受着仆人们投来的异样目光。









魏无羡牵起他的手,还放在嘴边亲了亲:“怎么了?”








蓝忘机本来被仆人们看得心情有些沉闷,结果魏无羡当众亲了他的手,把他搞得很不好意思,缩回手看向另一边:“没事。”







魏无羡把手握得更紧了些,满目宠溺:“在自己家还这么不好意思啊!”







然后他带着蓝忘机进了卧室,给他换了一双软软的、毛茸茸的拖鞋。







“这拖鞋……”蓝忘机盯看了半天,有些欲言又止。







魏无羡坐在床边:“怎么样,可爱吧,我觉得二哥哥穿上这个最好看了!”








的确是……可爱,还是粉色系列,让谁看了都觉得这是女孩子穿的,哪会想到是男孩子穿的道理。








蓝忘机心平气和,明知他是有意为之,暂且不跟他计较。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都变了样,简直快要认不出来这就是上一次来的地方。









入眼清晰可见,地上铺了层厚厚的棕色地毯,干净的可以赤裸着躺在上面。








一些公文案件都被收走了,书架上还摆上了蓝忘机爱看的书籍。灯光从白色变成了柔和的金黄色,床上多了一个长长的双人枕头,多了一床厚厚的丝质棉被,摸上去格外柔软。








从天花板上洒落了一圈白色的床幔,半透明的拢在床的四周。窗帘是天鹅绒做的,透澈得就像蓝忘机的眼睛。








大床边,摆了一个小小的摇篮,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小枕头、小被子和婴儿穿的连体衣、小帽子、小袜子……








可以说是无比温馨了,蓝忘机感觉心里莫名堵堵的,走到摇篮旁边推了推,小摇便篮轻巧地晃动起来。







魏无羡从后面搂住蓝忘机,在他耳边亲昵道:“喜欢吗?”








蓝忘机没说话,点了点头。







看完了卧室,魏无羡又领着蓝忘机去见了一位重要人士,那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魏无羡的母亲。








“无羡回来了!最近特别忙吧?”魏母看见门口进来两个身影,端庄地走过来。








蓝忘机站在魏无羡身后,低着头,不知所措地抠着衣兜。







“妈,介绍一下,这是蓝湛,蓝忘机,您的媳妇!”魏无羡把身后的蓝忘机拉到魏母面前,还特意恶趣味说道。“蓝湛,这是我母亲。”






蓝忘机听后,红着耳垂瞥了魏无羡一眼,只觉得紧张到全身的筋肉都紧绷着,他抬起头,然后在慌乱中伸出了手:“很高兴认识您……夫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嘴中竟蹦出这样的称呼。






魏母却非常热情,慈祥地笑了笑,握住蓝忘机的手:“我可不习惯被亲人叫夫人,忘机,我希望你以后能叫我妈妈,至少也叫伯母啊!”








蓝忘机愣住了,一股暖流从手心流入心底,他没有想到魏母这么亲切热情,他以为自己作为异党的贼子,会在魏家遭到彻彻底底的排斥。







魏无羡在一旁得意道:“妈,怎么样,对你儿媳可还满意?”







“不能更满意了!”魏母满脸堆笑,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对了,忘机怀孕了是不是,几个月了?”





魏无羡:“不到两个月。”






魏母:“那快去休息吧,前三个月最要紧了,可不能疏忽啊。”






“你先养好身子最要紧,反正时间也多的是,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聊呢,你说是不是,忘机。”






“好。”






说着魏母又拍了拍魏无羡的肩膀:“对了无羡,你父亲早就发急电催你过去了,别让他等急了。”






魏无羡:“知道了,我送蓝湛回房后就去,妈,您也早点休息。”











27.

因为上次红手党洗劫白纹党监狱和审讯地窖,对白纹党人手造成了极大损失,放出了许多红手党及其他党派被冤入狱的人士,虽说白纹党在当地城中已声名狼藉,但仍在外省有许多势力泛滥,所以经过这件事白纹党也向红手党打出了明面上的第一枪,一切都摆上了台面,红手党联合多党和白纹党的战争已经在城郊打响。





其中,魏无羡的父亲魏上校在战争中晋升为魏少将,是红手党军队主指挥中的重要一员。





江澄是情报处处长,负责情报工作。




魏无羡是陆军少尉,带兵奋战于前线。





按理说,三人都在城郊忙得没日没夜,所以自从蓝忘机被接回魏家宅邸之后,魏家宅邸的主人也就只剩下魏母和蓝忘机了。








T-B-C

【羡忘|ABO】禁忌之恋(七)



抱歉抱歉哈,昨天出去累了一天,回去竟然握着手机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对不住哈对不住哈(放心,这篇文我不会弃的!😆)





(前文请戳主页)



22.(狱卒视角)

深秋入末,天气已完全转凉,阴森的地牢本就是令人胆寒,空气中却还弥漫着难闻的、濡湿的、夹杂着强烈血腥的气味,房间里火烧火燎的铁烙在火盆中迸溅着火星,墙上挂着的一排鞭刀上淌下一溜溜细细的血流,即使我们光着上身却也仍止不住的汗流浃背。





我们这次审讯的男人有点特别,以往的犯人都总是会因为受不了酷刑或者因为贪生怕死而向我们求饶。





但这个男人,从头到尾一次也没有求过绕,他似乎只是想死,一点生的念头都没有,他甚至都没有为他肚子里的孩子求过绕。





只是在我们嬉笑着说要把他的孩子一脚踹死的时候,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用他那死死无神的双眼恨恨地看着天花板。






他一丝不挂地躺在地上,仿佛已经没有了人样,手腕脚腕都被金属环死死的束缚着,固定在墙的四角,身上一摊凝固的血液,结疤,又破裂,又结疤,全身照不到一块好肉,一桶冰水浇下,男人的身体又开始了痉挛带动的抽搐,如果不是这样,我们都怀疑他已经死了。






不过死不死都无所谓了,反正他也活不过明天,头头说让我们悠着点,今天晚上他要亲手行刑。











23.(江澄视角)

魏无羡已经在蓝忘机床边没日没夜守了两天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真的很担心他的身体也会跨,可他就是倔强得很,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






当我们的人闯进地窖里的时候,蓝忘机就已经快没有呼吸了,当我和魏无羡进入蓝忘机的审讯室时,不得不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虽然我和魏无羡都见过许多血腥的场面,但依旧震惊于白纹党的残暴与兽性,魏无羡看到地上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蓝忘机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他扑上去厮打那些还在鞭打蓝忘机的打手,然后冲到蓝忘机面前,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脸,有那么一瞬间,魏无羡却不敢碰他,因为他全身上下都是伤口。







不过很快魏无羡就把赤裸的蓝忘机抱了起来,因为他很清楚地明白这种情况下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他飞快地上了车,疯狂的喊:“去医院!快去医院!”






然后又拼命地去压蓝忘机的胸口,给他做人工呼吸,接着用湿纸巾擦拭着那人脸上和身上惨不忍睹的血渍。







到了医院,蓝忘机被推进手术室之后,我见魏无羡的脸紧贴着手术室的玻璃门不放,尽管医生已经把帘子拉上了。






我赶上前,强制的把魏无羡的脸扭了过来,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神中充满了后悔与惊惧,我知道他怕什么,他怕失去。





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魏无羡,说实话,我真的震惊到了,想不到平日里爱作死的他竟也会露出这种神情。






“你别这样,他会好起来的,这不是你的错。”尽管我不会安慰人,特别是魏无羡这家伙,但我还是对他说了,虽然我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






“不是我的错?”魏无羡好像有些暴走,突然抓住我的领子,咧着嘴对我低吼:“你也都看见了,要不是那个女仆刚好来应聘,他绝对会被杀死,而我将会连他死了都不知道!”






说到这他又如没了魂一般,瘫坐在地上,摇着头低声重复着什么,“我先前就不该放开他………就算他真的骗了我,那他一定也有他的苦衷,而我更混蛋的是还在众目睽睽下又一次伤了他……我真该死,我真该死……他被当成叛徒也都是因为我,因为我……”







我也记不清最后到底是怎么回事,魏无羡就开始发疯,将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嘴里骂着自己,打自己,把头往医院的墙上撞。






我试图用肢体阻止他,但我明显不是他的对手,我就记得我在混乱中没好脾气地冲他喊了一句话,他就愣住了,停了下来。






“你别这样!蓝忘机睁开眼希望见到的第一个人那一定是你!”










24.

猛地一吸气,蓝忘机睁开了双眼,就闻到难闻的消毒药水味,房间内的光线较暗让他视线模糊,他来回眨眼清了清视线,看到一片白色中有一个熟悉的黑色人影,全身瞬时都疼痛起来,感觉微微发冷,感觉好累。






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抚上他的额头,蓝忘机微微抬起头想用额头抵着那只手,他不想让这只手挪开。






“终于不那么烫了。”魏无羡有些疲倦的说道。






“你去休息吧,我来看着少爷。”绵绵道。






“魏婴……?”嘴唇很干,他想发声叫那个人,到嘴边却只是一声轻的不能再轻的呓语。






“不用了,我等他醒来。”魏无羡的声音坚定无比。






“魏婴……”从下腹部袭来的剧痛令蓝忘机痛得闭上了眼睛,嘴里还是不自主地轻喊着魏无羡的名字。






只听见有什么动静,魏无羡猛地从窗边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一次他听见了。





蓝忘机再次缓缓地睁开微涩的双眼,“魏婴……我……”





没等他说出下一个音节,魏无羡就弯下腰紧紧地抱住了躺在床上的蓝忘机,一手轻轻托着他的后背,一手伸进他一头被汗水浸湿的墨发里,让他的上半身完完全全的投进自己的怀抱。






“蓝湛……”魏无羡也很轻很轻地在蓝忘机耳边回应他,“蓝湛……幸好……蓝湛……”一遍遍的念着他的名字。






蓝忘机瞬间有些不知所措,隔着一床厚被子,他仍感觉到从魏无羡的身体里散发出的热量,只觉得好暖和。







魏无羡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蓝忘机感觉自己的左肩上貌似有些潮意,他知道那是什么,只是不语地把头埋进对方的颈窝里。







绵绵不由得转过脸去,用手帕擦去将要掉落的泪水。







江澄再进入病房的时候,手里提了一些食物:“吃午饭了。”





然而却看见病床上二人相依偎的场景,病房里除了呼吸声一片静寂,这使得他刚才的那一声显得格外突兀。






“靠!”他当机立断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绵绵冲他摆了摆手,然后推着他迅速走出了病房。





“给他们一点时间。”绵绵啜泣着带上了门,离开。






江澄有些傻眼,‘不是,等等!我这是在干嘛!?’










25.

“不是我,魏婴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不知道白纹党……”蓝忘机虚弱的声音被魏无羡用嘴堵住,后面的话语被完全吞吃入腹。





“我知道……我不管这些有的没的,我只知道,我爱你,永生永世。”唇分,魏无羡又亲了亲他的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说道。





“嗯。”蓝忘机的脸上终于有笑容回归,“我……也是。”






两人幸福地抵着额头,又不语了一阵子。






良久,蓝忘机突然像意识到什么似的,用手去摸自己的下腹部。





他什么也摸不到,腹部一片平坦冰凉,只感觉到强烈的撕裂般的痛楚,他想起在地窖里那些人说的话,他们要把他的孩子弄死……





蓝忘机的眼眶发红,不禁地有些想落泪,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想为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魏无羡感到了身下人一阵阵的颤栗,发觉不太对劲,他抬起身子去摸蓝忘机的手,发现对方正死死地摁住自己的腹部。







魏无羡着急道:“疼吗?我去叫医生!”







蓝忘机立马拉住了他:“……”






他有些受惊,胸腔剧烈的起伏着:“魏婴……我还没亲口告诉你你要当爸爸了……孩子……就已经……”






“傻瓜,孩子还好好的别瞎想!”魏无羡坐在床边,冲他温柔的傻笑了一声:“虽说孩子是奇迹般地活了下来,但是你和孩子都还很虚弱,医生说要好好休息,不然……很容易保不住,所以别乱想,别累着自己了,好吗?”






蓝忘机把魏无羡摁到他的身上,让对方像刚才那样抱着他,使劲把自己的头埋进对方温暖而又坚实的胸膛。






魏无羡知道,他这是欣喜过头了。






他一下一下的抚弄着蓝忘机的后背,给他顺了顺气,让对方能够舒服些。






他没有说话,只觉得自己怀中抱住了生命的全部,他发誓他永远都不会再放手,不会再让蓝湛或者孩子受到伤害,他要让蓝湛幸福,每天都能看见他的笑脸。







他见蓝忘机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恢复了往日清冷的面容,吻了一下对方的额头,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对方的嘴唇缓缓的张合,魏无羡把耳朵贴了过去:“好……”







T-B-C

【羡忘|ABO】禁忌之恋(六)



(前文请戳主页)





20.

睁开眼,朦胧的世界飘飘缈缈,如同身陷梦境般那么不真实,幸好有熟悉的灯光,熟悉的床,熟悉的天花板,还有熟悉的人……




“少爷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蓝忘机感觉有人帮他擦了擦额头的密汗,凉凉的,很舒服,他猛地眨了眨眼,视线总算变得清晰了些。





渐渐地,等意识恢复后,他突然回忆起自己闭眼前的记忆,像是如梦初醒般,颤声问道:“孩子他……”






绵绵:“放心吧少爷,孩子没事!”





蓝曦臣:“医生说,若是重击再往下一点或是再晚一点的话可能就没这么乐观了。”





绵绵:“不过考虑到少爷你现在怀孕的事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所以我们看你情况稳定后就把你接回家里了。”






蓝忘机听后,算是放下了悬着的那颗心。






蓝曦臣:“少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出去吧。”蓝忘机不打算回答,干脆闭上了双眼,“我想一个人静静……”







绵绵跟蓝曦臣见状也不好强迫他说什么,毕竟这人也才刚刚醒来,两人相视对望了一眼,走了出去。







蓝忘机听到关门声后睁开了眼帘,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他现在心情很复杂……







暖色灯光打在脸上,显得脸颊有那么一丝丝颜色,蓝忘机再次闭上双眼,此刻的他不想再思考任何事,侧过身,索性继续睡觉……










快到傍晚,蓝忘机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他揉了揉眼,伸手把手机摸过来,看了看。





是苏悯善?!他打来做什么?







由不得蓝忘机多想,手机铃声此刻还在响个不停,吵得他有些头疼。





他按了按太阳穴,滑下接听键。






蓝忘机:“喂?”






苏悯善的嗓音传来:“哎呀!大功臣,你的语气怎么这么慵懒!才睡醒吗?”







蓝忘机此刻真想直接挂断,但还是忍住了,道:“你有什么事?”







“别这么冷漠嘛!”苏悯善调倪后,开始进入正题:“是这样,上面下了一个任务…………”





他把任务说明后又道:“这可正是打击红手党的好机会,怎么样,你要不要试试?”







蓝忘机冷声道:“不用了。”







苏悯善:“怎么?刚刚他们在舞厅时背地里说你那么多闲话,你就不想报复?”







蓝忘机:“不需要。”







苏悯善:“哎呀呀,可惜我已经向上面推荐了你,你可不能让我这么失望啊!”







蓝忘机:“即使如此我也不会同意的。”







苏悯善:“你可不要太过分了!你要是不从…………这可事关丢失我的颜面!”






蓝忘机:“别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苏悯善:“蓝忘机!你可别不识抬举,这可是给你的又一次大好机会!”






蓝忘机:“苏悯善,我可不是你的手下,我怎么做,我说了算!”





苏悯善:“你!”



他想要再说些什么,奈何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只剩下一连串的忙音……





“可恶!”他气得狠狠将手机往桌上一拍,半天才恢复平静,“蓝忘机,既然我无法控制你将你为我所用,那就休要怪我了!”







他似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露出了他标志性阴险的笑容,拿起桌上的手机,拨打了一个久违的号码……










而此时,蓝家邸府的厨房,响起了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





绵绵一边忙碌着做食材,一边向门外的一个女仆喊道:“小乔,你椅子上的电话响了!”






“嗷!来了!”小乔拿起电话,定晴一看,脸上的笑容逐渐僵化,跑出厨房,“绵绵姐,我先去下洗手间。”














21.(下文的视角运用了第一人称――――蓝家的其中一位女仆)

昨天我丢了工作,不过丢了工作的不止我一个,在蓝家邸府上干活的所有仆人都丢了工作。




昨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和几个姐妹起来干活,我打扫完院子准备睡觉,突然听到门外有喧闹的声音,好像有人闯进院子来了,然后女管家绵绵姐穿着睡袍从楼上跑下来:“小罗,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我回答道:“不知道,好像有人进了院子。”






正在这时,大门被人咚咚地凿了起来。







“是谁这么无礼!不要吵了少爷休息!”我见绵绵姐又跑去男仆寝室:“曦臣!快去看看!有人在外面凿门!”






接着所有为数不多的仆人都被吵醒了,听这门外的动静貌似来者不善,绵绵姐叫女仆们待在寝室不要惊慌,但是我却发现,女仆中明显少了一个人――――是小乔。






其实不止是我发现了,女仆寝室里所有的人都发现了,在大家都找不到人觉得奇怪时,我却眼睁睁地目睹了她从后门跑了出去.






“小乔!”我试图叫住她,但她身材娇小灵活,跑得飞快,手里还提着一箱行李。







我望着她愈发觉得不对劲,这看起来就像事先准备好了一样。







很快,大门被踹开了,一伙穿着黑色西服的绅士模样的人闯了进来,手里拿着枪。







他身旁的领头喊了一句:“给我搜!”





然后他们分成几路,开始非常粗暴的翻找,好多古董和家具都被摔坏了,我们都吓坏了,躲在寝室里不敢出声。






然后我们听到了绵绵姐刺耳的怒吼:“出去!出去!你们是谁?敢在蓝家邸府上放肆,我要报警……”






说着说着,不过下一秒她就被捂住了嘴巴而无法出声。






蓝曦臣想上前解救她,不过也是力不从心,毕竟他自己也被几个人给束缚住了。





那个领头环视了一下周围,指了指捂住绵绵的那个卫队:“别这么粗鲁,放开那位小姐。”






“苏悯善先生?”绵绵姐看清来人后,发出的声音充满了疑惑:“你为什么……”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怀疑你们府上的少爷在从事非法窃听活动,并早就叛变了。”






“怎么可能!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啦,”绵绵姐的声音虚了下来,好像什么事情快暴露了一般:“我们家少爷一直很忠心的。”






只见那领头的笑了笑:“衷不衷心,一切一会儿就会见分晓。”







我们也被几个黑衣人摁了出去,被堵上了嘴。







过了一会儿,有人喊道:“苏悯善先生,这里搜到两个电子型窃听器!”







“哼!我就知道。”领头的笑得很狰狞,对绵绵姐道:“恐怕你们和你们的少爷都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然后少爷被两个黑衣人从楼梯上带了下来,确切地说是半扛着。







他垂着头,脸色苍白得吓人,有很重的眼袋,像是一夜没睡,好像随时触碰一下就会昏倒。







他还身穿着睡衣,无力的抬头看了一眼绵绵姐,随后又看向那个领头的:“苏悯善……”








那个领头的摸了摸少爷的脸颊和下巴:“多可惜啊!冰雪聪明的蓝忘机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叛徒!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聊聊……”








然后我们都被带走了,我被带进一个小黑屋,几个黑衣人问了我一些问题,然后发现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把我放了。







所以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丢了工作,没想到我服侍多年的曾经辉煌无比的蓝家竟有这样的一天。







所幸苍天待我不薄,今天上午,我在街边看到了魏府的招聘通知,好像是有婚礼,又有新成员,所以格外急需人手。








于是我立马就去应聘,面试我的是一位管家,这管家在魏府还算有些地位,毕竟魏府的仆人告诉我他是魏家二儿子的随身下属。





我坐得很端正,接下来男管家就按照程序问了我一些问题。






“姓名?”


我:“罗娜。”


“年龄?”



我:“23。”




“工作经验?”




我:“在蓝家府邸做了六年女仆。”




这时,管家先生抬起头:“你说你在蓝家工作过?”





我见他表情有些怪异,不过还是如实回答:“是的。”





“你服侍的谁?”




我:“原先是‘青蘅君’一家三口,不过他和他夫人去世之后就一直服侍蓝忘机少爷了。”





管家先生的表情更加有趣了,仿佛认为我在说笑话,他把身子向前倾,把手肘放在桌子上:“真的?”




我:“是的,先生。”





“那你干了六年,那为什么不干了?你将来说不定会成为女管家的。”





我:“因为蓝家府上的所有人都被带走了,先生。”






“带走了?!”






我:“是的,先生。”





“为什么?被谁带走了?”






我:“我并不是很清楚,是一群黑衣人,领头的那个好像叫……叫……苏悯善。”






“蓝忘机少爷也被带走了?!”





我:“是的。”





管家先生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先生,他们搜出了一些机器,管那个叫窃听器,还管少爷叫叛徒……






这时,管家先生从屋子里跑了出去,一分钟后,他带着一位高个绅士走了进来:“少爷,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然后他又冲着我说道:“你把事情的经过再给二少爷详详细细的讲一遍。”






于是我又开始从头说这件事情的经过,说到一半,又一位高个绅士快步走了过来,与面前这位气质完全不同,随性中带了些邪魅。






我想,他应该就是魏家的大少爷。






“江澄!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听仆人们在议论蓝家被苏悯善抄了!?”






于是我又从头讲了一遍给这位大少爷听。







“………他们搜出了窃听器,他们还管少爷叫叛徒……”






讲到这时,那位大少爷仿佛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的眼眶红通通的,拳头抵着桌子,低声问我:“你服务白纹党这么多年,他们通常怎么对待叛徒?”




“我听说会被关到特殊的狱中,而且没有人能活着出来,死之前都会受到许多折磨,我估计蓝少爷是熬不过来了,他本来身体就差,还怀有一个月的身孕……”





“什么!”桌边的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叫出来。





“你说蓝忘机怀孕啦?!”那位二少爷像是震惊到快要说不出话来。






“对,和一个不是白纹党的人,女管家绵绵因为这个不止一次叫少爷打掉这个孩子,但少爷怎么也不肯。”






那位大少爷声音颤抖起来,并死死地摁住我的肩膀:“孩子的父亲……是谁?”







“不知道姓,绵绵姐不怎么跟我们提起,我也记不大清楚,好像叫什么无羡,少爷经常称呼他什么婴。”






(尝试了第一人称视角,希望大家看得习惯。)

T-B-C

【羡忘|ABO】禁忌之恋(五)


(前文请戳主页)





17.

XX大舞厅内外再次充满了人流,接连不断地晃来晃去,蓝忘机的内心似嘈杂似宁静,缩在毛毯里从车窗向外张望。




蓝曦臣:“少爷,你确定要去吗?你现在身体情况还不稳定,绵绵姐说……”




蓝忘机用一个恳切的眼神望去当作是回答,然后挪开毛毯,打开车门下去。





秋末冬初的天气最叫人捉摸不定,迎面袭来的冷风让蓝忘机直发抖,刀刀刺骨。






他颤颤巍巍地稳住自己的步伐,进入大门,尽量朝着无人的区域走去。





“哟哟,看看这是谁!我们的大功臣来了!”苏悯善不知何时从一团人群中走上前来,“我们刚刚在打赌魏无羡那个傻瓜看到你脸会被气成什么颜色呢。”





“我猜是紫色!”一个白纹党的党员听到他们的对话向这边吆喝。






“绿色才对吧!”另一个白纹党的党员附和着。





蓝忘机听了心头一紧,感觉有些微喘不过气,低下了头。





苏悯善假装好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呲牙道:“大功臣干嘛低着头啊,你可没有做错什么啊……哎呀呀,你怎么脸色这么白啊,没休息好吗?”




蓝忘机暂压下心中高涨的情绪,拨开苏悯善放在他肩上的手:“我……”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拿起话筒说了一段话,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往那边聚集。






蓝忘机在这阵喧哗中并没有听清台上所讲的什么,不过,此刻的他也无心去听这些,他来这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消遣。







“ok,我还有事,那一会儿见!”随着台上的声音结束,人群又开始自我玩起来,苏悯善对他挑了挑眉,混入人流。






蓝忘机望了望周围,发觉今天来的人数比上次多了很多,几乎是每个党都来齐了。








他一时觉得奇怪,也不知为何,心底竟泛起隐隐不安。








他使劲摇了摇头,稳定心神,忽略时不时有红手党投过来的恨意眼神,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寻找着某个人。






某个他现在唯一只想见的人。











魏无羡也在厅内踱步,格外的紧张,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格外的紧张。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不是刚刚所见的金家小姐,也不是这场宴会接下来的环节,而是这些天来总困扰着自己的那个无情的蓝忘机。





他今天按照父亲的嘱咐穿了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还特地用定型水打理了一下头发,目的就是让他以最好的状态去见金家小姐。






不过这些他都毫不在乎,他在乎的无非还是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知道那个人来了,他刚刚还在不远处瞧见了他。






也不知怎么的,当他看见那个人的脸时,原本以为自己早已死去的心却偏偏又不争气地复燃,当真是可笑!




果然还是放不下……还是忘不了。






既然如此,为何不再给自己一个机会?同时也给对方一个机会?





魏无羡豁出去了,他想找到那个人,想当面彻底问清楚整件事,就算结果还是一样,大不了就让他彻底死心。










蓝忘机在周围梁柱绕了一大圈,然后扫视了一下群体,便一眼就看见了站在红手党附近的魏无羡——他今天依然很帅气。





正在他头疼怎么接近魏无羡跟他解释的时候,那人却径直的朝他走了过来,伸出了手:“我可以请您跳一支舞吗?”







似曾相识的画面再次上演,蓝忘机有些惊喜,却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不顾白纹党鄙夷的眼神,把手伸了过去:“可以。”







“无羡?!”







晴天霹雳般,蓝忘机的手还没有完全伸出去,却硬得像冰块一样凝结在空中动弹不得。





‘是谁?!’





他向一阵高跟鞋的声源望去,一个身穿白衣的红手党女孩的身影闪进眼球,映在瞳孔上。





刚刚的那句‘无羡’就是出自这个女孩之口。






蓝忘机定定地望着那个女孩,发现她的脚步停留在了魏无羡身边。





可谁知,下一秒,那个女孩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挽上了魏无羡伸出的那只右臂。





这可谓真是给看见这举止的那个人来了顿晴天霹雳!







空气在一瞬间被冻结,蓝忘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心中的不安随着女孩的出现愈发明显。





正当他竭力用最后一点呼吸去猜想眼前这是怎么一回事时,那个女孩又出声了。






“无羡,可算是找到你了,伯母伯父都还在台上那边等着我们呢。”她甚至还扯了扯魏无羡的手臂。






魏无羡被她一拉,右臂想下意识缩回来,然而却被抱得更紧,他缓慢望向远处台上的父亲,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震过来。







“走吧。”






女孩又催促了一声,魏无羡环视了一眼周围的目光,又看向快要发怒的父亲,顾忌到魏家与金家的关系颜面,心中哀哀地叹了口气,动了动脚步,妥协地任女孩挽着走向台上。






见自家父亲的神情一下子变回平和,魏无羡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露出无声地苦笑,感叹着这世事的无奈。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后悔吗?可他和蓝湛早就已经结束了,又何来后悔?明明已经由不得自己了,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18.

“滴……哒……滴……哒~”




脚步声如同数千斤发烫的烙铁,踩在蓝忘机心上,每踏一步,都痛得无法呼吸。






他还没有来得及触碰到魏无羡的手,就被对方以转身的方式回绝,且头也不回。






手僵在空中无力地滑落,也还不至于显得那么凄凉,蓝忘机愣在原地,终于体会到,刚刚内心的那种不安,到底是什么了。



“诶诶诶这谁啊?”许是围观人见魏无羡和那女孩走远,纷纷议论了起来。





“听说好像是害红手党失去许多党员的那个罪人呢。”





“啊?是他啊!他怎么还敢有脸来啊!”






“诶!你说说,他不会是来闹事的吧!”







“呵,有可能!你看他那个骚贱样,知道今天人家要订婚了,还想来纠缠不清!要不要脸啊!”






“就是,一小白脸还想跟大户人家的金家小姐比,真是不自量力!”







‘订婚?!金家小姐?!’



蓝忘机像是听到什么,傻在原地,两颊煞白,心脏仿佛被一利刃刺中,疼得发慌。





“唉,走走走,没意思,都散了,看他做什么!”





望着疏散的人群,蓝忘机恍恍惚惚退到角落的墙壁,背靠着缓缓滑落,像是受了很大刺激,他大口大口地吸着气,胸膛起伏得厉害,仿佛从来没有这么急促地缺氧过。






“未……未婚妻?未婚妻?未婚妻?”






他无声地呢喃着握紧了双拳,手指夹深深陷进嫩白的皮肉里,感觉周围又开始冷了起来。






“你都有未婚妻了。”







他抱着膝,蹲在冰凉的地面上不停颤抖,冷汗顺着额角滴落到地面。






他知道,他的头痛症又犯了。






难怪来了这么多人,原来这是一场订婚仪式。






台上的主持人貌似又要开始什么演讲说辞,蓝忘机无法集中精神去听,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是窒息感充斥在体内。





他抱着脑袋,似再也忍受不了所待的地方,没等到演讲说完,趁着所有人的不注意,艰难站起身,疯了一般地跑了出去。











19.

“少爷,车在这儿,你去哪儿?”




蓝忘机不顾蓝曦臣在后面的呼喊,像疯子一般横冲直撞,在街道边快步奔跑……





越跑越远,越跑越远,直到累得双腿发软,才停下来继续走。







夜晚的星空很美,如同万千星辰点缀的一幅美画挂在眼帘,可即使再美的景色,此刻也温暖不了某人受挫的心灵。







‘魏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还找了未婚妻……’






他费劲地走在漆黑的街道边,双眼无神,头痛欲裂,夜间的冷风吹打着他单薄的身体,像一颗折断的草木一样几乎摇摇欲坠。






仿佛丢失了感官一般,他毫无目的地走在砖石铺成的路面上,眼皮沉重,额前的几缕头发已被冷汗浸湿。







他好累……






疲乏渐渐从头到脚袭遍全身,困意在身体内叫泄得越来越强,可就是耐不住心中的委屈与寂凉,让他如行尸走肉般徘徊在街道路旁。







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看不清楚来路,跌跌撞撞的,以至于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酒气熏天的男人。








“喂!撞碎了老子的酒还想跑!”醉汉看着酒瓶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瞬时勃然大怒,拦住了蓝忘机的去路。







蓝忘机顿了顿,选择置之不理,准备绕道而行。







“哼,想跑,没门!”醉汉抬起蓝忘机的下颔逼近自己,“哟,长得倒还不错嘛,小白脸!要不……给爷亲一个!”








蓝忘机一掌拍开他猥琐的手,压着脑袋以至于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滚。”






他的生平第一次说了脏话。








“哼!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醉汉提起他的衣领,将其揪上前,随后又猛地一推。







蓝忘机被这么一拽,无力地向后倒去,不小心撞上了坚硬的石墙,后脑勺贴合的地方滑落一丝血迹。






他努力撑着墙壁,避免往下倒去,嘴里急促咳嗽起来。






“怎么,你倒是继续骂啊!”醉汉上前抓紧他的头发一扯,下一拳重重砸向毫无防备的腹部。






“呃啊!!――――”






蓝忘机疼地慢慢弓下了腰,全身上下冷汗直冒,身体顺着墙壁不由地往下滑落,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哼,叫啊!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说完又一脚踹向他的后腰。





“唔!!”






冰凉的坠痛感从腹部周边扩散,蓝忘机斜着躯体,拼命护住肚子,稍微一动都是巨大的折磨。






“哈……哈……滚!”





他黑着脸,再次从喉咙挤出那个字眼,紧接着便是艰难地喘息。






“你还真是找死!!”






他恍惚间看到了醉汉的右手不知从哪里亮出了一把银色小刀,然后那人阴着那副恶心的嘴脸,对向自己的胸膛刺来。







蓝忘机迟疑了半天也没有闪躲,而是盯着在黑夜里唯独发亮的那块刀锋,心中失了魂般,感到一片茫然。







听说人在决定生死的那一瞬间会想起这一生最重要的某样东西,然而,此刻的他望着刀锋的距离越来越近,心中却依旧毫无波澜,只有消不掉的心痛蔓延开来,甚至麻痹了腹部传来的疼痛。







他渐渐没了力,趁着那几秒弯了弯嘴角,不想再看任何事物,索性在绝望之际闭上了双眼。









然而,胸腔并没有传来意料之中的疼痛,反而却感觉有人扶住了自己的肩膀。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






再次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蓝曦臣担忧的面容和倒地的醉汉。






“还不快给我滚!”





蓝忘机见醉汉麻利又抖擞地爬起来溜走后,心仍未感到轻松,反倒取而代之的是悬空在心房的压抑。





他在蓝曦臣面前垂着脑袋,依旧保持着黑脸的神态,张了张双唇:“你……”







蓝曦臣:“什么?”





蓝忘机:“你怎么不让他一刀捅死我!”





他无力地将蓝曦臣推开,支撑起上身欲爬起来,却被腹部一顿再次袭来的噬骨的痛楚给疼得跌了回去。






“啊――――――!”





前所未有的钻心般的痛感席卷全身,貌似比方才加重了好几倍,蓝忘机整个人颤抖了起来,手攥紧腹上的衣料,蜷缩着斜躺在凉硬的地面上,呼吸迅速变得急促。





“啊!曦……曦――――臣!”






蓝曦臣见状吓得连话都说不出,立马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少爷!少爷!你怎么样?!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到!”他打完电话后腾出右臂准备上前去扶在地上疼得表情快扭曲的蓝忘机,但却反手被人拽住。





蓝忘机抓紧了他的袖子,疼痛像是终于把他磨得恢复了些神智,恍然大悟吐气道:“啊!救……救……救救我的……孩子!唔……”





他每说一个字都疼得倒一口吸冷气,每说一个字都皱一下眉头,最终还是撑不住往人身上一倒,不省人事地晕了过去。






“少爷!少爷!醒醒!少爷!”







在救护车开来时,蓝曦臣帮着医务人员把人抬上车,隐约间感觉脸上有些微微潮意,不经意间抹了一把,发现……





天空中竟是已经下起雨来。









T-B-C




………………………………欠揍的一天😂

今天……请个假,别打我,😅作为赔偿发一段羡忘对话


魏无羡:“二哥哥……”

蓝忘机扭了扭身子,“……我……”

魏无羡的手继续向下游走,舔了舔舌头:“二哥哥,夫君弄得你可舒服?”

蓝忘机被压得动弹不得,手被束在头顶:“……我……我……唔!”

魏无羡继续加了根手指,邪魅一笑:“舒不舒服啊?”


蓝忘机两眼放空,偏过头咬紧了牙关:“……”


魏无羡轻哼一声,手指猛得一戳。


蓝忘机:“唔!”


魏无羡:“啊?舒不舒服啊?”

蓝忘机:“……”


魏无羡:“不说是吗?”他取出手指,紧接着抬起那双如美玉般的双腿,劈开,腰身狠狠一挺!

蓝忘机拽紧了床单,脖子向后昂起:“呃啊!!”


魏无羡一进入便狂速动作起来:“说,舒服吗?”


蓝忘机被逼得留下一滴眼泪,全身绷紧:“嗯,啊!舒……舒服!”

魏无羡继续挑逗他:“那……喜不喜欢夫君这样对你啊?”

蓝忘机红着脸望向他:“……我……我……”

“嗯?”魏无羡又狠得一刺。

蓝忘机腿又是一缩:“嗯啊……喜……喜欢”

魏无羡不打算放过他:“那二哥哥叫声夫君来听听!”

蓝忘机:“不……呃……啊!!”


魏无羡:“哦?是这里吗?”

他握着对方膝盖,将其分得更开,又是狠狠戳弄。

蓝忘机带着哭腔:“啊!啊!……唔……夫……夫君!”

魏无羡满足地一笑,抱起对方,自己顺势躺下,将洞穴完全进入。

蓝忘机:“啊啊啊!魏婴!你!”


魏无羡相视一笑,吻上他。

蓝忘机被顶得全身颤栗,趴在对方身上不停呜咽。





(最后,祝您腰好腿好身体好😂)

【羡忘|ABO】禁忌之恋(四)

(前文请戳主页)





13.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所有人都在这黑漆漆的笼罩下安稳睡去,却剩下刚退完烧的蓝忘机一人倚在枕上发呆,久久不能闭眼。





在苍黄夜灯的照射下,映出他脸部纤瘦的轮廓倒影稀稀落落投在窗帘上,与和谐的夜空混为一谈,不失雅致。






而这个倒影的主人,视线却是自始自终不曾眨眼地盯着手中亮屏的手机,上面是一句简短的文字。





‘如你所愿,我会将你忘记。’






说实话,第一次看到这条消息时的确是令他万分震惊,拿着手机的手竟有些无力,仿佛拿着的并不是手机而是一块他搬不动的沉铁,不过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变得无比镇定。





这不是预料之中吗?换谁谁还会相信一个灭自己同党的罪人?





他心想,或许自己与那人本就是有缘无份,今后,是无缘无份。






他有些说不出的压抑,盯着消息看了好一会儿,却越发觉得奇怪,思索了半天,顿时彻悟。





‘如你所愿’?‘如你所愿’?什么叫‘如你所愿’?魏婴,他根本不知道我怎么想的。






眼前瞬间一片雪亮,好似方才自暴自弃的他找到了一线希望,下定决心,快速拨打了那个号码。






他要向那人解释清楚这一切是个误会,并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






他抱着忐忑与紧张的心情拨打,然而,耳边迅速渗进了一连串系统服务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






蓝忘机这次真有些傻眼了……






‘这是……空号?!他换了号码?!’







回忆到这儿,蓝忘机关了夜灯,关了手机,感觉鼻头一酸,却是笑出了声。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笑,是因为还在乎魏婴?他还是忘不了那个人?









盯着天花板,蓝忘机一时有些喘不过气,脑海中浮现种种他与魏婴在一起的画面,也无心去想除此之外的事,更不会知道其实他拿着的这部手机,曾有人,动过手脚……









14.

两周前,蓝家邸府。




“叮……铃……铃~,叮……铃……铃~”





“小乔,少爷正在洗澡,去接下客厅的电话,我现在脱不开身。”绵绵忙着手里的活儿,同时叫着在她身旁的一位女仆。






“好。”






女仆迅速移到公用电话面前,拿起放在耳边,“喂?请问哪位?有什么事情吗?”








“叫你家少爷听电话。”






小乔立马猜出了来者,怯怯道:“抱,抱歉,苏先生,少爷现在正在洗澡,您若是有事可以待会儿打过来,或者叫我转告也行。”





“难怪打他电话他不接。”苏悯善在那头“切”了一声,“啊,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你告诉你家少爷这次他立的功劳不小,上面要给他酬劳。”







绵绵:“是,我会转达,嗯……若是苏先生没有其他的事的话……”







“别急啊……”苏悯善顿了顿,意味深长道:“呵,如果我没记错,你姓乔,对吧?乔美娜,蓝家的仆人不多,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







小乔忽觉对方的话语有些奇怪:“……”







苏悯善:“嗯?”








小乔立马回过神,勉强道:“是的,苏先生,没想到您会知道鄙人的名字,真是万分荣幸。”







苏悯善点起一根烟,吸了一口:“哈……别这么说,说的好像我高高在上似的……我不止认识你,我还见过你的妹妹呢,好像叫什么乔米娜,短发文艺女青年,是那种从人群中一眼就能夺目的女孩儿,她和你母亲一起住在兰陵大街,离我这里就只隔了一个十字路口呢,每次我经过那儿都会顺便去她的花店买一束花,说起来,我们还挺熟呢……”








这意思算是很明显了,就算是初遇此事的小乔也大概猜出了半分对方的用意:“……”








苏悯善笑了笑,阴阳怪气道:“既然我们的关系这么特殊,我觉得我们以后对待彼此应该更加坦诚,比如你对你家少爷了解的一定比我多,他最近总是不太在状态——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说说,我随时恭候在电话的身旁……啊,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只不过嘛,你的家人就可能会因你……”





小乔向四周忘了一眼没人后,吹了口气,警惕道:“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她知道苏悯善在白纹党的强大,几乎没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若是不按他所要求的去做,家人必定在这世上留不长。





“我就是喜欢跟聪明人说话……”电话那头似乎响起了拍掌声:“呵呵,留个电话吧,回头仔细谈。”





小乔:“……”





苏悯善漫不经心道:“你放心,你的家人不会有事,只要按我说的去做。”






小乔犹豫了一会儿,妥协了:“号码是……”







苏悯善大笑了起来:“很好,希望我们会合作愉快!”





这时,绵绵端上了可口的晚餐,放在餐桌上:“是谁打来的啊?”







小乔从容地挂了电话,故作镇定道:“是苏悯善先生,他要我转告少爷一些事情。”







“这样啊。”绵绵也没怎么多想,陆续忙里忙外,“愣着干嘛呢,快过来帮我啊。”






小乔:“啊,是!”









果不其然,几乎没过几分钟,苏悯善发了一段信息到小乔手机:呵呵,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到蓝忘机的手机,给魏无羡发一段信息,如下:‘抱歉,正如你所看到的,是我骗了你,害了你的党员,但我也仅仅只是觉得抱歉而已,别无其他,忘了我吧!’,你去找隐私栏,他的密码很简单,我原先从他背后瞥见过,密码输入‘魏婴’这两个字的汉语拼写就可以了……记住,信息内容要一字不漏!而且不能留下马脚,今晚就行动,若是你没办到或是敢泄密,你懂的!我可是比你家少爷势力强多了的,他可帮不了你,你的家人可就………






小乔看到最后的警告有些慎得慌,心想由不得她了,于是趁着蓝忘机正在吃晚饭的时间,悄悄潜进了卧室与书房寻找手机,拿到后按照苏悯善所要求的发送了那段信息,然后等发送完成后又把原稿内容又删除掉。






事成后,小乔向苏悯善报告,不意外地听到对方对自己的‘夸奖’:“你做的很好!这样一来,你的家人将会永远在这世上活得好好的,只要我在,没人敢欺负她们了,哈哈哈哈……”







“很好,那就这样吧。”苏悯善挂断电话,耐心地摇了摇杯中的红酒,小喝一口后,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哼,蓝忘机,控制你,指日可待!’








小乔这边挂完电话后,虽是松了口气,不过却逃不过自己内心的谴责。







‘抱歉,少爷,为了我的家人,我必须这么做。’








于是,那天深夜,蓝忘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到了魏婴绝情的来信。









15.

“少爷,我认识一个老朋友,她是个医生,我可以让她帮忙把孩子打了,若是方便的话今天下午就请她过来吧。”绵绵把一杯开水放在床头,看着在被子里蜷成一团只露一头墨色短发的蓝忘机说道。




“……”





面对蓝忘机的不语,绵绵试探道:“少爷?”






蓝忘机的手慢慢抚向小腹,望向绵绵,重重道:“不。”






绵绵:“少爷,别任性了,我知道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可是你要怎么留下他呢?别人不是瞎子,等你肚子慢慢大起来,别人会看不到吗?”





她在床边坐下,抚弄着蓝忘机额前被汗水侵湿的刘海:“你现在把孩子留下,他将来也是活不成的啊!白纹党怎会容忍他的存在!”






看蓝忘机不说话,她又说:“你刚知道这事,不忍心是难免的,但你我都知道这件事情是不会有结果的,长痛不如短痛啊,少爷。”





“……”




良久,蓝忘机还是迟迟不肯说话,绵绵叹了口气,起身打算离开,正要关门时,却听见床上的人儿发出了一声很小的低语。





“……他是我和魏婴的孩子。”








16.

(魏家邸府)




“什么!你们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我找了个未婚妻?”魏无羡皱着眉头质问着这个家里的男主人。






“无羡,是该成家的年纪了,我和你父亲年纪也不小了,想在有生之年抱上孙子。”魏母柔和的冲他笑着。






“所以!你们就自作主张,给我找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结婚!”魏无羡被他们气得脑子都要炸了。





“谁说你们不认识, 金家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世交,他们的女儿薇娜是个好女孩,你们小时候还一起上过同一所幼儿园呢!”






“我不会同意的!”魏无羡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正色道。







魏父听后,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魏无羡:“你自己看看,家境又好,是情报处破译摩斯电码小组组长,为人正直善良,对党国忠心耿耿,你说,她哪里配不上你?!”







魏无羡一把推开他手中的资料,怒颜道:“我才不要从资料和照片里了解我的未婚妻!!取消婚约,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啪!”




“不孝子!”魏父突然一巴掌扇向他,神色严肃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哼!如果你是因为还惦记着白纹党的那个omega,我告诉你,你和金家小姐的婚结定了!若是不答应以后我就没你这个儿子!!”然后把文件夹扔给他后离开了书房。





“……”魏无羡探向自己左边有些发烫的脸颊,愣在原地,一时语塞,回想刚刚过激的举动,觉得愈发可笑。






是啊,自从收到那条短信后,和蓝湛不就结束了吗?那刚刚自己那么激动是为了什么?






‘是时候该回归正轨了,是时候好好效忠党派了’,魏无羡心里突然闪现出这些意念,‘是时候了断这一切了,是时候忘记他了。’







这时,魏母进来了,看到魏无羡脸上的红印,心疼道:“你这孩子啊,怎么就是不听话呢?!你父亲也是为了你好啊……疼不疼?”







“没事。”魏无羡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挺直腰板对他母亲无表情说道:“抱歉,刚刚我一时糊涂,谢谢你们的好意,我对金家小姐很满意……愿意一试。”







魏母听后欣慰地笑了,抚了抚他的脸颊:“好孩子,你父亲为你准备了订婚仪式,就在后天,好好准备一下吧。”






T-B-C

今天依旧不是粗长呢,想剧情好痛苦,各位有什么看不懂的地方可以留下评论😯😅

【羡忘|ABO】禁忌之恋(三)

狗血剧情……😂

(前文请戳主页)



8.

早上七点,魏家邸府的客厅里,魏无羡一家坐在长方形的餐桌上用着早餐。

“无羡,你昨晚没睡好吗?”魏母看见了魏无羡眼睛里的血丝,关怀道。

被唤的人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手上拿着刀叉,在盘子里胡乱的叉来叉去,却不往嘴里送,像是在泄气。

“你没听到你母亲在问你话吗?”魏父的声音十分有威慑力,江澄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活,推了一下他身旁的魏无羡。

魏无羡愣了一下,抬起头,道:“我没事。”

魏父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怎么满意,质问道:“整天心不在焉,上礼拜的会议没见到你,昨天也没来开会,你最近在干什么?”

“工作,父亲。”

魏父铁了心的继续追问:“工作,是吗?我怎么听说你和一个白纹党的omega厮混在一起了?”

魏无羡看向江澄,后者摇摇手,又看向他身旁的随身下属,一目了然。

“看什么看!”一声咆哮从魏父的口中爆出:“难道我连自己家里发生了什么都不能打听吗?难道我的儿子因为精虫上脑睡了一个异党并泄漏了党内机密我都没权利知道吗?啊!?”

“老公,别这样,这怎么可能呢?无羡还是很上心的,一定是别人造的谣,这不是真的,是不是,无羡?”魏母拍抚着魏父的肩膀。

迎接的是魏无羡的沉默,不,应该是默认。

魏母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这不是真的吧,无羡?”

“母亲,这是……真的。”江澄看了一眼低头的魏无羡,无奈地说。

魏父上校听后随手抄起手边一个精致的古董花瓶扔向魏无羡,斥责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魏无羡根本没有要躲的意思,是江澄一把把他推开,不过迸溅的花瓶碎片仍就轻轻划破了他脸颊的左侧,血液瞬间跟着淌了下来。

然后就是一团混乱,客厅里充斥着魏父的怒吼声,魏母的劝架声, 江澄和其余仆人试图阻拦着魏父欲挥打向魏无羡的手臂。

而整个过程,只有魏无羡则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任凭血液流淌进衣领,不知思索着什么。




9.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魏父才终于冷静下来,消气后本想叫魏无羡从实招来,但看到对面那副颓废样坐在椅子上头也不抬,心想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便拉着江澄进入书房准备好好谈一番。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 魏父坐在书房的沙发椅上,喘着气,平复着内心的激动。

江澄坐在对面:“您不必自责,父亲。出了这样的事情,我想换谁都是一样的。”

魏父抿了一口酒,看向江澄:“晚吟,我想是时候告诉我一些事情的细节了吧。”

江澄如实回答他已调查好的信息:“蓝忘机,男,Omega,20岁,是在舞会上认识哥的。他是白纹党首领之一外号“青蘅君”的独生子,但他在白纹党并没有什么作为。”

魏父:“哼,现在有作为了,无羡作为他的第一道开门红,他以后一定能在白纹党引起重视。”

江澄:“我猜这应该就是他的用意吧,一个omega是很难在政治场上立足的,很聪明的Omega嘛。”

魏父:“是啊,把我傻乎乎的大儿子玩得团团转!”

江澄:“请您息怒,父亲,相信哥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魏父:“我了解无羡,他虽然在这些党事上不如你上心,但我知道他对待我党忠心耿耿,那个蓝忘机究竟是用了什么计谋?能让无羡这么信任他?”

“蓝忘机是个omega,长得也还不错……哥又是个alpha,难免有时候会……”江澄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立马闭嘴。

魏父摆摆手,道:“你父亲我作为一个上校,见过多少长相好看的omega,哼,我就不会和敌党的omega上床!”

江澄笑了笑,道:“那是因为您身边有位贤良淑德的母亲啊。”

魏父嘴角上扬:“那倒是……对了……你记不记得我们的世交金家,有个omega女儿今年应该也是20岁左右,肤白貌美,长得很漂亮,叫……”

江澄:“您是说是薇娜?”

“对,就是薇娜” 魏父深思熟虑地看向江澄:“你觉得她和你哥怎么样?”

江澄明白他父亲的意思,只要是他的决定就一定不会更改,“我觉得不能更合适了,门当户对。”

魏父:“那好,明天我就和你母亲一起去上门提亲,家里也正应该办个喜事冲冲喜了。”





10.

蓝忘机卧在床上,努力睁了睁半眯着的眼睛,他废了很大力气,可奈何仍旧抵挡不住眼皮的沉重与头脑的发热,提不起精神的他再一次陷入昏迷的梦境。

他只知道睡意朦胧间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然后脑海中又一次浮现了那天的情景。

那时候的他正坐在书房的电脑桌前,手上书写着什么,直到桌上的电话响起,他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按下接听键。

他出于礼貌先出了声:“喂?”

手机另一头传来苏悯善愉悦的声音:“嘿,你知道吗?这次我们把红手党打得可是落花流水,这得多亏了你的情报啊。”

还不知情的蓝忘机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有些失神,握着手机,不知该说些什么,夹杂了莫名其妙的愧疚在里头,确切地说,更多的是震惊!

苏悯善等了半天也不见有回应,再次出声:“你怎么不说话?”

蓝忘机:“……”

苏悯善:“喂,蓝忘机你能听见吗?”

蓝忘机:“……嗯。”

苏悯善疑虑的声音传来:“听你这语气貌似不是很高兴啊?”

蓝忘机故作镇定回答道:“没有,我只是觉得……我们白纹党打赢已是常态,不足为奇。”

苏悯善貌似又在那方点了根烟:“呵,这次我们派出的六队人马,他红手党就算是遇到奇迹也不可能会赢。”

蓝忘机:“六队?!你跟我说不是一个分队吗?”

苏悯善:“我跟你只是随口一说,真正部署的时候当然要保险起见为好。”

蓝忘机顿时哑口无言:“……”

苏悯善:“好,就这样吧,这是你第一次立功,以后你会有更多立下功勋的机会。”

他挂下电话的同时,蓝忘机立马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轻轻松松查阅到了消息:今天下午,焦陵城北一个会议楼内发生枪击爆炸事件,枪击持续二十分钟,楼内人员死伤惨重……

核实消息后,蓝忘机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木讷地盯着电脑屏幕,“魏婴……”



11.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他费了半天劲终于挣扎着醒了过来,头却昏沉的厉害,全身带不起一点劲儿。

“嘶……”
无奈转了转身子,小腹却传来一阵阵撕裂似的钝痛,稍微动一下都肌肉酸痛,于是干脆瘫软在被窝里,忍受身体一点点开始冰凉。

他费力地挤出一个字:“水……”

先进门的是绵绵,她一向听力最好:“你可算是醒了,少爷,你把我们都快吓死了!”

蓝忘机隐约感觉有人帮他掖了掖被脚,“曦臣!少爷醒了,端杯温水过来!”

他看着绵绵担忧的神情有些失神,不禁想到距离上次枪击事件也已有三周,而这期间魏婴一次都没有找过他,心中不免感到悲伤。

“扶我……起来……”他感叹自己发出的声音竟是这般沙哑。

被扶起来的蓝忘机斜斜地倚在好几个枕头中央,软软地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绵绵递来温水的同时,微微发凉的手指节也触到了他依旧滚烫的皮肤。

喝完水后的嗓子倒是清朗了些:“冷……”

“怎么还这么烫!都过了一天多了!”

蓝忘机缓缓道:“我睡了这么久?”

“是啊,睡的时候你就不停地喊冷,都给你加了三床厚被子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我到底是怎么了?”

这次绵绵倒是沉默了。

他发觉事情并不简单,继续问道:“为何你们不请医生!?”

绵绵和蓝曦臣对视了一眼:“少爷,我本来是要请的,可是曦臣说,他说……”

“说什么?”蓝忘机坐直了身子问他,又被一个紧接着袭来的钝痛痛得缩起了身子。

“少爷,您……跟魏先生有没有……”蓝曦臣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蓝曦臣几乎是从小就跟在他的身边,别人读不懂他的眼神但蓝忘机却能猜到几分,又联想到如今自己这副身体状况,瞬间懂了他的意思:“我吃过避孕药。”

“天啊!”绵绵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比蓝忘机要年长几岁,除了蓝曦臣就只有跟她比较亲近,在蓝家中也算是一直担任着‘姐姐’的角色,“少爷,你怎么能越界呢,你爱魏先生,跟他幽会,就已经是禁忌了,万万不可以跟他结合啊!他是红手党的人啊!”

蓝忘机听到‘他是红手党的人’,低下了头,深思着。

“而且现在市面上大部分避孕药都是骗人的,没有真的管用的,假如您和魏先生结合了又没吃管用的避孕药,90%以上的几率会怀孕的!”

听到这,蓝忘机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而且你出现的症状和怀孕初期的omega的症状一模一样,浑身滚烫,四肢又无力,对了你的小腹会痛吗?”

蓝忘机没有回答,琢磨了半天,本想着请医生验证一下,又想到若是真的怕传开了影响不好,于是望向蓝曦臣:“曦臣……去买根验孕棒回来。”





12.

蓝忘机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体内拥有一个小生命是怎样一种体验,不过他现在懂了——带给他的无非就是痛苦。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坐在冰冷的马桶圈上,攥着验孕棒的的手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他还是不能相信,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浴室门外响起:“少爷,出点声音!你都在里面呆了快半个小时了,曦臣和我都很担心你,你没事吧?少爷!”

蓝忘机嘴角一拉,心想,原来他没有在做梦。

又是半个时辰以后,蓝曦臣和绵绵实在是等不及了,和几个仆人凿开了浴室的门。

门打开的刹那,所有人都呆住了,还是蓝曦臣先反应了过来,从里面抱出了赤裸着昏倒在地上的蓝忘机,然后看到了他紧握在手中的验孕棒。

上面呈现的是鲜红的两道杠。


T-B-C

作者有话说:今天依旧是短小呢😂……另外,告知一下,明日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更不了文,嘤嘤嘤……但我争取后天能够粗长😯

【羡忘|ABO】禁忌之恋(二)


我知道这次有点短小……😣

(前文请戳主页)

6.

次日,蓝忘机如期来到与苏悯善会面的地点。

见苏悯善早早的就坐在那里等候,蓝忘机明见对方的用意索性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道:“下周四,焦陵城北的一个会议楼,这次他们是秘密行动,人手应该不多。”


苏悯善推了推墨镜,道: “效率这么快!?是不是有点……”


蓝忘机语气略有些生硬,道: “我套出来的话,当然也有可能是假的,信不信由你。”


苏悯善笑了笑,道:“呵,从他每次在舞会上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他绝不会骗你,当然,前提是必须是他亲口所说的。”


蓝忘机:“他亲口说的。”



苏悯善抿了口咖啡:“上校这么信任你,你可不要让他失望。”


蓝忘机:“我知道。”



苏悯善点了根烟:“很好,到时候我会派一个部下带一个分队去围剿,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



蓝忘机实在受不了与他这类人待在一起的感觉,毫无温度地问道:“那我可以走了吧?”




苏悯善:“呵呵,请随意。”







出门后,蓝忘机来到一条无人的小巷,掏出兜里的手机,拨打了隐私栏仅有的那个号码:“魏婴,他们只会派一个分队过去,让你们的人准备好。”



魏无羡那头:“嗯!我知道了,辛苦了!”




等蓝忘机走后,苏悯善也拿起电话:“上校,红手党这次秘密出没的时间地点待会儿我会发送给你……”




他手一顿,将香烟头灭掉,嘴角拉起一个弧度:“根据我的判断,请您下令让最出色的军师带领六队人马进行围击。”








7.

(魏家邸府)

一个人穿着黑色西装,打着紫色领带,端正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拿着一份报纸阅览,看起来颇有几分温文尔雅。

然而,那个人看到报纸右下角的那栏消息后立马神色大变。


‘焦陵日报的消息:今天下午,焦陵城北一座会议楼内发生枪击爆炸事件,据当地目击者报道,枪击过程持续有二十分钟,楼内人员死伤惨重,事故原因还在调查当中……’



‘嘭’的一声,江澄把报纸狠狠地砸在桌上,破口大骂:“究竟是谁!把这次秘密活动说了出去!”



他身旁的属下毕恭毕敬道:“二少爷息怒,我从其它几个大少爷的下人那里打听到,大少爷上个礼拜曾半夜将蓝家的Omega儿子接到府中。不过想来大少爷是个有分寸的人,应该不会把情报……”




他早该知道他这个同父异母的比他年长两岁的哥哥从小就生性顽皮,总有一天会闯出大祸,这不,虽说还没证实这整件事情的经过,但他预感十有八九跟他这位哥哥脱不了关系。



江澄扶了扶额,道:“叫他来!”


“是!”








魏无羡一进门,就看到江澄马着个脸,唏嘘道:“我亲爱的弟弟,你又是个怎么回事啊?”



江澄真是见不得他这副轻狂样,气得把报纸扔给他:“这个时候你还吊儿郎当,看来你还不知道,你自己看!”



魏无羡看完右下角的信息后惊惧无比,握着报纸的手有些发抖:“这……怎么可能?!”




这话一出,江澄立马读懂了他的意思,嘲讽道:“呵!魏无羡,蓝忘机的床上功夫一定了得吧!”





魏无羡快要将报纸揉成一团:“不……他说白纹党只有一队人马的,他不会骗我的!”






“他?你怎么会信任他!!!”江澄对他嘶吼道:“他是白纹党的人!”





魏无羡依旧不敢相信他方才所看到的消息,有些语无伦次:‘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有什么其他原因,蓝湛绝对不会骗我!”




“你还执迷不悟!区区一个Omega就让你出卖自己的党派!你知道这次牺牲了多少个我党的好同志吗?”





“他是白纹党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白纹党的人多么阴险狡诈,你和蓝忘机才见过几次?!就对他抱这么大信任,你还真是红手党的好党员!!”




魏无羡坐在椅子上,完全无心听他的骂辞,眼眶充盈着水雾,低声喃喃道:“蓝湛,你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T-B-C


😂萌羡忘党的孩子们都还在吗?怎么我感觉脱坑了不少啊(风中欲哭无泪……)